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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渊姚醒过来,已经下午六点了,头也不是那么很痛了,夏岩还没死,这无疑很令人兴奋,而自己对江毅做出的种种行为,让夏渊姚很是抱歉。
“呼——怎么办啊?他会不会原谅我啊?”夏渊姚用枕头捂着着头在床上滚来滚去,还在为误会江毅而担忧。
“姐。”门外的元曤听到房间里有声响,本来想走的脚又顿了顿,恢复原位。
因为元曤的声音很轻,又因为夏渊姚捂着头,夏渊姚根本没有听到,还在床上滚来滚去,不知道该怎么办。
元曤现在门外,听到里面没有声音,忍不住敲响了门:“叩叩叩……”
夏渊姚听到敲门声,把头从枕头里“竖”起来,转向门口问道:“谁?”
“姐,我。”元曤想了很久,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一切告诉夏渊姚,即使让夏渊姚慢慢恢复,倒不如来个快刀斩乱麻,虽痛,但快!
“元曤?进来吧。”随着夏渊姚说话的声音,开门声也传来。
元曤进去房间,坐在夏渊姚的凳子上,眼睛不敢直视夏渊姚,只是一直低着头。而夏渊姚呢,就坐在床上,等待元曤的第一句话。
良久,元曤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姐……”
“石头没死,因为江毅。我一直误会了江毅,江毅其实是好人。并且……石头有一件‘工作’,一直隐瞒着我们。”没等元曤说完,夏渊姚闭了闭眼,一口气全说出来了。
元曤呆呆的楞在了那里:看起来,姐已经大体猜到了石头的事了。
顿了顿,夏渊姚补充道:“可是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都知道,就我不知道?石头所说的‘病’,到底是什么?我是不是应该经历什么?但是却忘记了?”
一连串的疑问,无疑让元曤心痛,这一句一句,就似无辜的孩童,那样天真,那样真挚。
可惜,元曤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要把事情全部的真相告诉她。他没有那样的胆量,也没有那样的勇气……
元曤微微一笑,不过这一笑,很是苦涩:“姐,你别问了好吗?我只能告诉你,你失忆过,但是,这已经过去了……”
“可是我总觉得我少经历了什么,我……”夏渊姚皱皱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后有缓慢吐出。
过了很久,夏渊姚才吐出这句话:“我的记忆,只是有些模糊不清而已……”
元曤笑笑不说话,看着夏渊姚这样痛苦,他的心,也跟着拧成一起,有种情感,不能说出口,一旦说出口,就变味儿了。
不知不觉,元曤和夏渊姚坐到七点半了,就那样无声无息的坐到了七点半。
马上就要去赴约了,夏渊姚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而元曤也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夏渊姚坐上元曤的车,元曤开车一路飞奔,终于到达了皎申酒吧。
里面很吵闹,夏渊姚最讨厌的就是——吵。
刚进去,夏渊姚就用手指按住太阳穴,头疼的表现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