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再次下山了,上次下山的时候整个地球的世界大战正打的如火如荼,很久了,不知道现在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新鲜的玩意。那些妖怪也应该闲的很久了,不去收拾他们一下,他们就要翻天了。修真的那些老家伙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苦苦挣扎,地球的修真环境越来越差了,大家修真都不容易啊。反正再不下山就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
我看了天,爸妈离开地球有300多年了吧,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个星球,呵呵,应该在享受生活哦,也不知道他们现在修行到什么地步了,应该度劫了吧,虽然我们家族没有人度劫不成功,但心里还是毛毛的,毕竟天劫太可怕。倒!想这么多有什么用,现在我只有出窍前期的修为,30年来都没有进展了,再不努力就很难修到合体期,也就永远出不了地球,岂是一个“惨”字形容。想着想着,自己已经溶入了山下的城市。
夜晚的城市,灯火绚丽,喧嚣异常。
但这掩盖不了异样浓的妖力,妖力就是异类修真者修炼成的自然力量,就是传说中妖怪的力量。人类修真者修炼成的自然力量就是真元力了。城市中的真元力也高的异常。我想不会是修真者要和妖怪在这里来场大战吧。我有点兴奋了,自从爸妈走后我就没有兴奋的感觉了,妖怪们,我来收拾你们了。
我其实不能完全算是个人类修真者,我爸是整个修真界都很有名的降妖除魔家族的14代家主风一飞,说起是很神气,其实风家每代就只有一个人,我就是第15代家主风自然。风家的名气大一方面是因为每代人都是降妖除魔的高手,代代相传的破魔剑,是修真界有名的好剑,能最大的增幅持剑者的三昧真火,三昧真火是在修真界中唯一能消灭魔头和修魔者的玩意,是修真者的本命真火。代代相传的还有一本圣魔书,这本书的来历谁也说不清楚,它可以暂时打开魔界的通道,将魔物封入魔界,而不再危害修真界。更厉害的一方面是风家的人全都会度劫成功,最大的功劳就是风家的炼欲双xiu功法。在天劫中,心魔中的情欲对修真者的影响是最大的,所有大多数修真者都会断绝情欲,但修真者也是人,人生而有欲,人性如此再怎么修炼也是无法磨灭的。无数的修真者就是因此魂飞魄散,再无翻身之途。风家的这套功法将情欲修炼成自己元神的一部分,不但不会影响修真者心性,反而可以在不断的积累中增进其修为,天劫中的情欲也不会起作用。所以风家每代都是夫妻,每次都是携手除魔,相扶飞升,神仙眷侣,羡煞旁人。我妈呢,是个蛇妖,是蛇之一族长老的女儿。我爸常常对我说,他一生中唯一不能降伏的妖怪就是我妈。他们真的很嗯爱,所以我早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象我妈一样的女孩子。本来人妖结合多的是,他们的后代不是妖就是人,但我偏偏是个人妖,怪异之极。妈辛辛苦苦的怀了我3个月,生了一个蛋,但破壳而出的却是个人脑袋,加上生来的蛇尾巴,着实吓了他们一跳。幸亏他们是修真者,见过的怪事情多,不然我可能会被遗弃了。所以我既修炼了真元力又修炼了妖力,一般说来,人类修真有灵寂期,异类修真没有灵寂期却有化形期,结果我没办法,两个时期都炼了,整整推迟了100年才进入元婴期。现在我已经接过了家族的旗帜,只有努力的除掉堕入魔道的妖怪。
“哥们,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那群老头子这么的重视。”一头牛操着一口人生地不熟的人话。
“我怎么知道呢?据说是这个学校的考古队不知道在哪个山丫里挖出来的一枚戒指。”一个长相委琐的“人”随口答道,明眼人一看它就是只老鼠。
“不可能是只是戒指吧,我觉得里面的东西好吸引我,是不是什么仙器,神器啊?”看来那头牛还是有点头脑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然上面怎么这么重视,现在连修真界的人都到世俗界想插一脚,关系重大。”
“这我也知道,我们和修真界几十年没来往了,不会这次又要干起来吧?”
“干就干哦,呵呵,我们妖怪联合会是吃醋的啊。”
“对嘛,那群老头子也是畏首畏尾的,直接把这个戒指抢回去不就得了,偏偏说什么在世俗界不能动手乱搞,免的和那群修真的打起来,修真界又不安宁……”
“我们只要把这里守好就行了,什么成仙成魔的,我看就是那些老辈子说着好玩的。我是越来越不相信了。”
“管他的,只要我们过的舒心,成什么都无所谓……”
“里面的东西也在叫我了。”
“我也感觉到了。”
“不如,我们一起进去吧?”
“不行,上面的人吩咐了决定不能去的,听说进去了的就没出来了,我可不想去。”
那两个看门的妖怪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我已经清楚了整个形势。我一下山就感觉到了有种莫名的东西在呼唤我的妖力,这也是妖怪在这里聚集的原因。顺着感觉我找到了考古学院的研究所,看来问题就在那枚戒指上。我想遍了我脑海中的所有古籍,怎么都想不通这戒指的来历。
看来那个什么妖怪联合会下了重本保护那玩意,研究所外排了个天视地听阵,用来全面监控研究所情况,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排阵的人就会;还有个封真灭仙阵,用来压制修真者的真元力,最大限度的激发妖力。还有几百个妖怪隐匿在阵中,其中不乏元婴期高手,他们是铁了心不想修真者干预这事。
看来修真界几十年的安静要被这戒指打破了。
第二天天亮,我再次来到了这个学院,这是个很破旧的学院,陈年的招牌斜斜的挂在大门上,上面的“XX考古学院”也因为年久被腐蚀了一些,具体年纪值得这里的学生考究一下。我刚到门口,已经有一群人热情的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