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样都不会死?!你耍我啊!”
大雨初停,本来早该下班的太阳又在天际边用力的挤出了小半个脑袋,蹭出了几片彩霞,彩霞下山丘上一个黑不溜秋的少年,影子拉的老长,这少年盘坐在这光秃秃的山丘之上,一手撑地一手直指着老天疑惑而又愤怒的叫骂着。
太阳从云彩里挤出一点阳光照在这少年身上,只见这少年浑身上下好像被大火烧过一般,焦焦的好似还冒着熏烟,头发更似是烫了离子烫一般,一簇一簇的向天上直竖着,一张脸上除了眼睛和牙齿是白的外,其他地方都黑的一塌胡涂,纯粹一个印度阿三像。左手里还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铁棒,此时被他一气扔出老远。
“闪电都电不死?你有没有搞错啊!”这少年斜掉着眼睛窥视着苍天,没好气的又抱怨了一声。忽的低下头去,回想起这半个月来的经历,不禁摇头苦笑了一声。
话题回到半个月前,大山城一户大宅,上午11点。
“少爷!少爷!该起床拉,今天还要去西慈街太平街南城街收保护费呢!”一家丁在一大床之侧用力的摇晃着一位少年,显的甚是着急,额上已溢出好些汗珠,想是已经摇了好长时间。
那少年被摇的急了,才不耐烦的混声道:“又收?前几天不是刚收过嘛?”少爷舒了个懒腰,一副昏昏噩噩之像。
“少爷,老爷说了,最近市场比较繁华,不趁机多收点到了淡季就不好收了。”
这仆人还在解释着,忽听房外一声大吼“卡度!”接着一穿着华丽的大汉就破门而入,手里还握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卡度一听暗叫不好,抱了衣服,飞下床去,就想从窗户里跳逃而走,不料只觉裤子一紧,被那大汉竟是一把抓住了,只得转脸赔笑道∶“爹,你早啊。”
那大汉将卡度拖下窗台,一手提着卡度的耳朵,也不管卡度在那里疵牙裂嘴的求饶,不由分说就将他按在床上,手中的木棍也毫不客气的招呼在卡度的屁股之上,一边暴打一边骂道∶“你小子自出娘胎除了睡就知道睡,和偷玩老子的古董收藏,让你帮老子出去跑点业务,哪次都要少个七八十两!老子养你还有什么用,不如打死算了!”
卡度虽然屁股上都要被打出来茧子了,但还是痛的直叫唤:“爹!别打了,再打将来你自己给你自己送终去吧!”
大汉一听又臭骂道∶“老子要不是指望将来你给老子送终,早把你这没用的东西打死了。”
说完,才停下手来,卡度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穿好了衣服,在床前立定站好,双手背在背后,他知道下边父亲还要交代今天的业务,手背在背后不光可以显的自己很认真和很投入,最主要的是还可以安慰一下自己受尽虐待的屁股。
“你给我听好了,我再说一遍!西慈街太平街南城街这三条街共有商铺344家,每家收10两,一共要收3440两。明白了吗!”
“明白了!”卡度大声的回答道,就像对教官报数一般。
“明白就给我重复一遍!”
“爹,不要了吧。”卡度眼角余光看见父亲手中的木棒动了动立马改口道∶“西慈街太平街南城街三条街共有商铺344家,每家收10两,一共收3440两!”
见父亲满意的点了点头,卡度接着试探性的说道∶“爹,我早就跟你说过这样收费不合理,您想想这三百多家商铺,有的大有的小,有的生意好,有的生意不好,您这样通通都收10两是不是有点太不公平了?”
“狗屁!”大汉由喜转怒道,“我们做这一行的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公’字!公平,公正,公开!你这家收的多那家收的少!收的多的人家就会说我们不公平!再说了,店大不一定生意就好,店小也不一定生意就不好!这家店今天生意好不代表明天生意也好,那家店今天生意不好也不代表他明天生意也不好!”
卡度心里暗骂这是什么狗屁理论,但也不敢再说出口,毕竟自己的屁股没那棒子硬实。只听父亲又接着说道∶“你以后最好不要再在老子这里提你那些狗屁不通的改革方案,若是再让我听见,就别怪我这跟棒子不留情面!好了!现在你就去吧!钱不收够就不要给我回来!”
卡度一听如获大赦,应了一声就一溜烟的跑了。大汉看着卡度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哎!”的长叹了一口气,不知是为这不孝子不能继承自己的优良传统而感叹,还是为了别的事情。叹完气后,大汉对着门边的仆人说道∶“钱多,你跟少爷去。”
“是!老爷。”钱多答应了一声转身也跟着跑了出去。
太平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叫卖之声不绝于耳,一片繁华景象。
卡度走在大街之上,钱多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卡度手里把玩着一只小金猪,这是他十八岁生日时他老爸送的,也是他从小长这么大他老爸在他身上惟一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