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度刚想再说点什么,只见古缌眼睛一翻,昏死过去。卡度忙用手试了试古缌的呼吸,只感觉若有若无已经是气若悬丝。
“不好,缌儿要死了,我该怎么办呢…”卡度着急之情已经是溢于言表。“对了!”卡度眼中闪烁着精光,似有重大的发现。“人工呼吸!”
想到这卡度再不迟疑,立刻深吸几口气,对准古缌的樱唇吻了下去,只觉得古缌双唇冰冷,柔若羊脂。卡度心神一阵荡漾,忙定住心性,救人要紧,救人要紧…经过一阵忙碌,其实卡度还在辛勤的劳动,古缌已经幽幽的醒了过来,慢慢的睁开眼帘,只见卡度正贴在自己的脸上,双唇正被卡度紧紧的吻着。古缌一惊,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一把将卡度推了开去,骂道∶“大胆淫贼…你居然敢…咳咳咳…”一句话没骂完,已经剧烈的咳了起来。
卡度趴起身来,满不在乎道∶“什么淫贼不淫贼的,我是看你要死了,好心救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谁要你救我!”古缌有气无力道。
卡度心中纳闷,难道救人还有错了,这年头真是好人难做啊,只囔声道∶“好好好,既然你不要我救你,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没飘过来,我也没吻过你,总行了吧。”
“你…还说…”古缌羞怒交加一口气没上来居然又晕了过去。
“哇,还说我,又晕,还不是想我再亲你,哎!没办法,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再来一次…嘿嘿!”
“轰!”一声闷雷,接着大雨便倾泻而下。卡度试了试古缌的呼吸,还算正常,看来这次只是晕了过去,卡度虽然很想再吻一次古缌,但卡度也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小黄已经跑了过来,看着又多了一个人,不知道有何感想。卡度抱起古缌,把她横放在小黄背上,自己也骑了上去,小黄大吼一声向来的方向跑去。
快要回到洞口,卡度已经远远的看见了橘儿在洞内张望,看见卡度回来,脸上显出欢喜之色。卡度进到洞来,将古缌从虎背上抱下,放在草铺之上。橘儿看着古缌问道∶“贯哥哥,她是谁啊?”
“以前的一个朋友。”卡度随便的回答了一句。
橘儿自然不会怀疑卡度的话,只关切的问道∶“她怎么了?脸这么红,啊!她的头好烫啊。”橘儿说话时试探的摸了古缌一下额头。
卡度也发现此时古缌的脸儿红扑扑的,用手试探了一下额头却是发烧了。忙说道∶“橘儿,把你的干衣服拿来一件,给她换上。我先出去。”说完卡度就向门外走了出去。
橘儿见卡度向外走去,叫道∶“贯哥哥,可是外面还下着雨啊…”
卡度只笑了一句∶“你要不想你的贯哥哥在外面给淋坏了,就快些帮她换衣服吧。”说完再不迟疑走出了洞外。
卡度站在洞口,大雨毫无情面的浇在他的身上,卡度仰面向天,任凭雨水打在脸上,谁也不知道卡度现在在想些什么。
“贯哥哥,可以进来了。”
卡度收回心神,摇头苦笑一声。转身走了进去。只见橘儿已经帮古缌换好了衣服,自然也是一套兽皮装,不过因为橘儿的身材要比古缌娇小一些,那套兽皮穿在古缌身上也就显的特别紧身。橘儿已经将古缌换下来的衣服晾在了火堆旁,卡度看着古缌因发烧而通红的脸蛋,问橘儿道∶“橘儿,这里有什么退烧药吗?”
橘儿摇了摇头,卡度对医术方面是一点不通,也是毫无办法,只好将古缌的两支衣袖撕了下来,放在古缌的头上,吩咐橘儿照顾古缌,当头上的湿布热了就换一块。
古缌这一病就是整整三天,这三天中古缌不时的说着胡话,“娘啊,娘啊…”的叫个不停。也醒来过两次,也算巧合都看见卡度坐在身边。
这三天中卡度也是满辛苦的,本来有个床睡,现在又只好趴桌子了。因为自己照顾古缌不方便,常常要橘儿留守,自己和小黄出去觅食,不过还是常常空手而归,橘儿就不得不再跑一遍。三天下来,卡度已经累出了黑眼圈,而古缌的烧也已经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