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赵襄子才将五十个人分成三队,排好后说:“我绝对有把握击败庞培队,你们只要照我的命令行动即可。枪的使用技巧,我也不知道,所以你们也不必知道。”
训示之后,他接着说明战术:“左右各为十六人,正面为十八人。正面的一队先攻敌,与敌方枪相接前的一瞬,我会举扇号令,左右两队即时从两侧攻击,而正面的一队,则分成为九人的两小队,转到左右两队的侧面。如此依扇子的指挥来行动。”
赵襄子说明完毕,就开始指挥大腕演练。
被训练的大腕们出乎意料的不给赵襄子面子,不论赵襄子如何命令,整个队伍就是只听闻笑声,而没有确实的动作。而皇帝陛下最宠爱的两位小太监小桂子公公和小春子公公更是怠慢懒惰到了极点,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队形大乱。
“令行禁止,赏罚分明,这是兵家的常法,为将治军的通则。公公们要是再不听号令,休怪本帅无情。”赵襄子冷冷说道。
“你能把咱家怎样。只有陛下能处置我们,我们只听皇帝陛下的。”小春子环视了四周所有人一眼,满不在乎的说道。
“咱家现在就去面见皇上,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的官威。”小桂子说完抬脚就走。
驻扎在广场看热闹的士兵忍不住鼓噪起来,除了那些太监自己,是没有人看得惯他们跋扈行为的。
“违抗军令还想走。”随着长剑出鞘声,赵襄子说道。
黑色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电闪刺向小桂子的咽喉。呼吸间,小桂子的咽喉上出现了一个红点,停顿了瞬间后,鲜血从红点中喷涌而出。小桂子惊恐地看着鲜血喷洒到自己的身上,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剑是真的,冲着赵襄子想要说些什么。
赵襄子对他毫不理会,大跨步上前,一把将小春子抓在手里,冷冷的话音再次响起:“违抗军令者斩。”
“大人饶……”小春子求饶的话还未说完,黑色长剑已切断了他的大动脉和喉管。
不仅仅是那些太监们,连看热闹的士兵都没想到赵襄子的手段如此狠辣,一时间目瞪口呆,广场上静得就算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现在开始训练,大家表现好的话,等打败庞培队,我私人出钱,每人奖励1000枚金币。”赵襄子说完对在围观人群中的龙小弟招了招手,紫龙点了点头,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一群太监都被赵襄子的铁血手段吓得不轻,都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再听说还有钱拿,所有的人都认真起来。
太监们见到赵襄子的长剑一挥,即分左右前进,见到长剑一合,即刻后退。前后左右,进退回旋,跪爬滚起,全都合乎规矩,阵形十分齐整。赵襄子有如以丝线操纵傀儡,指挥自如,阵式的变化远比奥妙的枪术容易学习。
就在赵襄子刻苦训练这群太监时,接到消息的安德列七世在皇宫内暴跳如雷,“那个混蛋竟敢杀我最宠爱的太监,他的眼中还有没有朕。”
“陛下息怒,前线刚刚发回战报,中央五郡已沦陷,瓦伦郡守伦德尔,提督张国投降,云天郡守麦肯罗,提督阿哥西,天山郡守桑普拉斯,提督莫亚战死。明月郡守撒哈自杀,提督范尼和盈星郡守兼提督的欧文正收拾残军,踞守在巴拉哈城,形势危急。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右丞相卡兰劝道。
“哼~这次就便宜他了。”安德列七世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满腔怒火拂袖而去。
比试当天,万里晴空,几只苍鹰在天空翱翔。皇宫广场正面,搭有一金色帐幕,安德列七世坐在其中,左右两侧分列文臣、武将。御林军也整齐的列队参观。
三声大鼓一响,庞培率五十名部下从广场右侧入场,左侧则出现赵襄子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