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怨恨,在今夜解决。
月光从敞开的纸门中流倾光影渐次转换。凛冽的杀气掀起肃杀之风吹散了一切的声音。
“啊!”平源恨高呼一声率先攻击,赤红的长戟不断地划着浑圆的轨迹,分上三路、下三路直取源正刚的眉心、咽喉、心脏、丹田、下阴、双腿六个部位。空气中的氧气也因盛纲的热力而燃烧,一圈圈的火焰如同套索旋转着扑向正刚。
作为上代的源雅博,正刚虽然年纪稍大,但反应仍旧迅速,右手一拉,白布划出圆月的轨迹,如同白雾般遮挡了平源恨的视线。但平源恨的势头没有停下,赤红的火焰将布包撕裂,化为染火的流星飘然而下。
“锵!”的一声,源正刚已经将为白布所包的童子切安纲、鬼丸国纲抽出。冷芒照耀着平源恨与雅博的脸。隔挡、挥舞如同流水。挥舞的双剑隔开长戟的锋尖后,挥出千百道冷芒向平源恨攻去,速度之快竟然连破空声都省去了。
光无源双流——千镜。
如同鬼魅般的杀招。童子切安纲、鬼丸国纲静待血液的甘甜。
但平源恨完全不顾自身的安危,丝毫不回防,戟锋一偏再度攻来……
平流诡杀戟——狡魍。
“扑!”鲜血喷射出来,染红了一旁的纸窗,丝丝的血迹如同冬日的梅花。平冤恨的戟锋在正刚的胸前划下了深深的口子。伤口的血液被盛纲所带的高温所蒸发,烧焦的肉味、鲜血的腥味充斥于房中。但最后关头用尽力气闪开了所有的致命部位。伤的不重,但已无力再战。但平源恨却没那么幸运。舍身使出狡魍并正面吃了一记千境,身心具残的平源恨如同弁庆般在站立中死去。
“父亲大人。你没事吧!”雅博搀扶起受伤的正刚。
“没事,舍身攻击,难道我们的怨恨真的那么深吗?平源恨,这已经过去了千年了。当年的过错,为什么还要延续,权力、名誉真的那么重要吗?我们源氏一族在后来已经得到了报应,源氏一族只盛下我们源雅博一支了。为何你仍旧要赶尽杀绝。源氏的死,真的可以令到你们平氏一族的怨恨平息吗?”面对着死去的平源恨,正刚只能表示无奈,人有时是一种矛盾的生命,凶狠时比狼更甚,连同类都可以杀害,仁慈时比菩萨更慈悲,刚才以生命相搏的人过后可以称兄道弟。思量及此雅博只能露出苦笑。
“现在剩下的只能交给晴岚她们了。”
“也只能如此。”源氏二人带着沉重的心情向房外走去。
“不甘心、不甘心。我要亲手杀死源氏一族,千年的仇恨……。”微弱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呢喃,不断的侵据雅博与正刚的心灵,死去的平源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寂静的房间中不断的回响,哀怨的悲风不断的聚集,烈炎再此暴闪,火焰比刚才更为激烈。死去的平源恨竟然,再次行动,巨大的长戟伴随着炎之浪向而人冲来,强大的热气压如同潮水般涌来,二人如同脱线的风筝飞向远方,冲击的力量令到3面的墙壁倒下。
“扑!”一口污血从雅博的口中吐出。
“父亲,你还好吗?”雅博面对在不远处的正刚疾呼,但正刚只剩下空洞的瞳孔,他的意识已经散落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杀死所有源家血脉,振兴平家之荣光!”复活的平源恨不断的重复口中的誓言,血红的炎光、漆黑的双角令世上万物为之冻结的杀气。所有执念令他成为了鬼——为杀死所有源家人的鬼。
“哄!“烈炎再次向二人扑来,包含了千年怨恨的愤怒之炎……
注:童子切安纲:源赖光斩杀酒吞童子的名剑。
鬼丸国纲:具体情况不明,相传为镰仓北条家家传宝刀,随北条一门的全灭而散落人间。(这里的所说的北条氏与战国时代的小田原北条氏毫不相干,后者是伊势新九郎长盛冒姓北条,改名为北条早云后形成的家族)
本文将其与渡边纲用以砍伤茨木童子的髭切当成同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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