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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你怎么在这里的!”
“我在等待我的妈妈,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姐姐。”
晴岚握着薄荷冰淇淋与小女孩坐于地铁月台的长椅上,望着小女孩鲜红的舌头轻轻地舔着手中的冰淇淋,幸福的表情伴随着红潮扩散于脸上。步伐急速的上班族,相互搀扶的老人家,穿着水手服的少女,以及拉动细弦演奏音乐的街头卖艺人,包括手心那来自冰淇淋的微冷,一切一切如同真实般存在。望着不断变换的广告牌,晴岚不断地思索。
“这到底是……,为什么结界会变成这样。”漆黑的怨灵世界竟然变成会了车水马龙的真实世界,面对小妹妹的问题晴岚自己也无法会答。
究竟自己在干什么呢?
刚才还在不断地躲避敌人的攻击,不断地寻找茫无头绪的阵法成因,下一秒竟然在月台上吃冰淇淋,人生就像一个不断变化的万花不断地变换、破裂、重组、然后继续变换。三年前的一切,雅博的变化,久违的宁静感,都如同爱丽丝失却的仙境之钥般消失不见,但现在的悠闲感,却带来了那种感觉。
“真希望着样的平和一直下去啊!”晴岚望着来往的人群呢喃着心中的祝愿。但下一秒钟震惊的电流流过了心头。
“1994年7月公演?”望着墙上的音乐会广告,晴岚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没、没什么!对了妹妹,现在是什么日子啦?”
“我叫里美。”小女孩嘟了嘟嘴望着手中的米老鼠电子表说道:“1994年4月5日下午4点。”
“1994年4月5日下午4点,我和那个死人妖来的时候1999年6月20日午后7时,怎么时间倒流了。果然,这里还是一个不真实的地方。看来我还是要走了。”晴岚轻轻的将包裹冰淇淋的包装袋扔进了垃圾桶中,并拍了拍身上的尘埃。转身正要离开,一股小小的拉力拉住了她的衣角,里美的手再次拉着晴岚。
“姐姐要走了吗?你可以再陪陪里美等妈妈吗?她说过一定会回来接里美的,但是她过了很久还没有回来。只要你陪里美,我可以将我的冰淇淋也给你吃。”晴岚望着里美渐渐变得模糊的双眼,一种熟悉的情绪涌上了心头。
“陪陪我啊,爸爸,不要走!”曾几何时晴岚也曾经讲过同样的话语,但这却是最后一次和父亲讲的话语,再次见到时却僵硬冰冷如同石像的尸体,无言、沉默,是当时的背景音。在那天以后只剩下刚座以及雅博陪同自己渡过一个又一个悠长的月升日落,但一切都已经随同时光而散落于一片又一片的樱花陨落之中。
“……。”
“好吧。”
地铁的无声轰鸣,人群的喋喋话语,广告的喧闹音乐,如同在湖中的涟漪默默的扩散、延展。
晴岚与默默吃着冰淇淋的里美,静静的端座于长椅之上,默无声息……
“哎,里美,你妈妈什么时候来啊?”晴岚靠于长椅上望着被不断洁白的日光灯随意的问道。
“姐姐,你讨厌里美了吗?想离开了吗?不陪我啦?”
“……,不是的!只是好奇问一下。”
“我不知道,妈妈在三天前离开说是回家去接弟弟来,然后和我一起去娱乐园玩。”平静的语气从里美的空中传出如同沉静的冰锥一下一下的插进晴岚的心中。
“被遗弃了吗?”晴岚苦笑着在心中呢喃。
“1994年的时候由于泡沫经济的破裂很多人都破产,在日本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很多的少女被遗弃于彷徨的街头,最后淹没于人群之中。虚伪的繁盛、扭曲的社会,生存着的生灵为自己而努力,但性别歧视让女性在日本即使怎么再努力也法生存,剩下的只有出卖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