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同学们,考试考的是能力。知识点融会贯通了,并且熟悉一下考试的模型,那有什么可学的呢?”班主任老夏在重复着自己的说教,峰痴痴的做在那里,肚子都快饿扁了,本身那样的说教根本就没什么意思,还一遍一遍的重复,惹的峰甚是讨厌,心里默默的不快。
“妈的,说的不假,知识点融会贯通,掌握考试模型,可哪里来的时间啊,一有时间就布置大堆的试题,谁有闲工夫去搞这些啊,还不得应付你。”不满不快不顺心,峰趴在座位上,心里骂咧咧的,或许太累了,不一会便陷入了梦乡。
夕阳渐渐将阳光珍藏,温暖,明亮则随着躲藏的阳光消失在人间。热血悄悄的失去了奔腾的激情,在留下冷风与萧瑟的黄昏慢慢的沉默,我怎么会站在这里啊,天空飘着零星的小雪,光辉啊!你怎么狠心将夕阳的余热带走呢?
峰痴迷在不耐凛冽的轻纱中,怎么能保存身体的余热呢?好冷,好累,体肤敌不得五更的微寒,瑟瑟缩缩的。噙着冰晶的泪珠,苦苦的思念着一闪既逝记忆中的光和热。雪儿无声无息的敲打着眼前的轻纱,留给身体阵阵惊寒,羸弱的胸膛困顿着,干枯的树枝突惊不得雪儿的层层叠落,喀嚓一声,经过夏日磨砺的枝干拜倒在雪儿的脚下。雪儿笑了,灿烂而张狂。
雪儿征服了夏日的磨砺,更加肆虐的来到眼前。瞬间,美丽的冰花竟化作武侠神话中的飞镖暗器打在滞留着余热的体魄,冰晶化了,化作了体内一股劲道十足的暗流,冲击着排挤着浅浅的热血。一丝水花,一阵冰凉,但淡淡的寒意,随波扩散在体内的江河,把仅存的余热涤荡的无影无踪。
冰晶,冰水,冰河。雪花,雪水,雪河,难道你们想让我僵硬吗?我无声无息的感受着雪儿的无情,我想反抗,但太阳的影子为何在这个寒冷的夜里躲藏呢?
夜在无穷的远方向这里走来,更带来了无穷的黑暗,我念叨这个夜晚怎么来度过呢?体内仅存的余热在与雪花顽强的抵抗着,我瑟瑟的发抖,得过且过的等待着黑夜的宣判。寒风,寒雪,寒夜,在补缀着寒珠的天幕在头顶寒气逼人。寒气,像一道道箭,乱箭穿心,一种绝望的叫喊声中,一阵阵血色的浓雾荡向空中,留下寂静,留下万籁俱寂的恐怖。
余热散尽,雪儿笑了,依然张狂,更加肆虐,东方天际,太阳撕破了黑布,慢慢朝这边走来,我的心血耗尽了,太阳洒下的光辉闪耀在我的泪珠旁,一丝丝笑意从嘴边荡漾,扩向全身,扩向远方。泪光聚集着闪耀的阳光,渗进身下的土地,眼睛,满载了希望的光辉后,永远的闭上了,永远,永远。
一抹冷汗渗出了鼻尖,峰醒了,头晕晕的,好象有些发热,心里感觉好奇怪,怎么这么怪异的梦啊,什么意思,他迷惑不解,看见周围的人都蔫不啦叽,甚是郁闷,不知道那个噩梦是什么意思,代表了什么,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心里不自觉的在担心着,此时肚子也疼起来,心里好像很紧张,冷汗出个不停。
人在好多时候,总是莫名的恐慌,好象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自己无法控制自己,总身不由己的让很多不良的因素影响自己的心情,本来什么也没发生过,可心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深深的困扰自己,也很相信不详的预感会变做现实,科学也想来解释人类的这种心理状态,可从来没有一个说服人的论断来说服人类,所以人人不可能都唯物,唯心仍很吸引陷入此类状态的人,
峰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那个梦也似乎在提醒着自己,想着不由的冷飕飕的打了个冷战,而此时晌午的太阳正在头顶,吐着可爱的火舌。窗户上流淌着汗水的泪珠,也像在哭泣着命运的无奈,周围的人还是无精打采,不过眼睛里多了份期待,不是学习的渴望,而是肚皮的要求。
铃声响起,肚皮重阵旗鼓,可以享福了,老夏(班主任)迈着高昂的步调,雄赳赳的跨出了教室门,峰紧追其后,不过首先要解决的是肚子疼的问题,飞快的奔向厕所。解决完后,身体像瘫了一样无力,两腿发软,一步一拐的走向食堂。
“峰,坐这儿。”峰刚走进餐厅,便听到餐厅角落里大个的喊声。
“叫什么啊,大声咧咧的,像个野猪似的。”峰不忘讽刺。
“臭小子,给你介绍个朋友,这我死党营。”大个拉过营,来到峰面前,只见营身材魁梧,着妆时髦,举手投足间,无不显出调侃的态势,给峰印象最深的要数他那只剩一半的右耳,峰好疑惑,不过刚刚认识也不好意思追问,就莞尔一笑,很潇洒的伸出一只手,说道,“很高兴认识你,欢迎来到这里。”
对方也同样一笑,嘴角漏出了男孩子少见的温柔,同样潇洒的姿势,握手时,峰感觉到了一种威严,似乎感觉和他的年龄不太相符,不过确实有一种魅力深深吸引着峰,好象属于那种侠义,不过当时的神秘感已经概括了一切,一种很具有磁性的浑厚嗓音响起。
“初到贵地,承蒙指教,以后还请多多帮忙。”庄严的口气里,仍不失那种亲近感,峰初次感觉到了那种相见恨晚的认同感,不由的很尊敬眼前的这个人,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他的以前,但那种慑人的威严和充满亲切感的气质牢牢的吸引了峰,峰下定了决心交定了这个朋友,于是同样用那种庄严不失亲近感的口气说道。
“客气了,我还希望,你俩别合伙对付我呢?”说完,峰很平实的一笑。
大个看两人再那里客客气气的,文邹邹的心里起鸡皮疙瘩,大咧咧的喊道:“峰,这小子是我初中二年级的同桌,关系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关系好,他妈的,你还有脸说。”营在大个的鼓噪下,放下刚才初来乍到的羞涩和庄严感,带了点怨气,转向峰说道。
“关系好,峰,你听过关系好的,还让朋友受了三年气的道理吗?简直是关公放屁不知道脸红”脸色转了一圈,回到了幽默的氛围里,更是那种亲和力的体现。
“呵呵,营,那臭小子就那德行,做他朋友也够倒霉了。”峰认识了新朋友,忘记了旧朋友,把自己拉倒了营这刚认识的新朋友阵营里,继续攻击大个。
“营,告诉我以前他的糗事,让你的怨情大白于天下。”
“哼,那小子属于那种见利忘义类型的,你以后要小心哦,峰。”营一本正经起来。
“怎么说啊,营,难道这小子背叛过你不成。”峰语气怪里怪气的,朝着大个鄙夷的笑道。
“何止背叛,让正人君子感到寒心,就说上网吧!一个暑假60天,他玩了25天的通宵,我帮他不说,还抱怨我,跟我打架…….”还没说完,大个便把营个拉了过去,捂住他的嘴,笑嘻嘻的说:“营,你个小气的小子,你也不用因为受了那半小时的气,来揭我的短吧!”
“什么半小时哦?”峰好奇起来。
“别听他的,他贼着呢?”大个笑呵呵的。
“我贼,你更贱,你他妈的,包了25个通宵,每天也不回家说声,报下平安,结果他老妈天天给我打电话,问他的下落,出于是朋友,我替他隐瞒了25天,结果那小子还不解瘾,还想玩过剩下的日子,我就发狠心,也出于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担忧,告诉了她老妈,可谁知这小子不知恩图报,假惺惺的说要犒劳我,在一个下午约我出来,是说去打篮球,然后好好的请我去撮一顿,可结果呢?在去打球的那条路上和我干了三架,搞的我破了相。”
营趁着有人做听众,恨不得把气全撒在自己滔滔不决的诉苦中,大个对着峰做苦笑状,做了个很无奈的姿势,然后说:“小子,那不都过去了吗?你还记着啊,不还是年少不懂事吗?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就算了。”
峰不忘挖苦一番,就学着很庄重的样子,说道:“没想到,这么卑鄙的家伙是我的朋友,哎,苍天无眼啊,我辈无能,造此愚弄,恨可诛……”
“呵呵,说的好,天做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多行不义必自毙,等着瞧吧,小子。”营附和道。
“哎,还是兄弟,算了,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我只能做孤胆英雄了。”一幅壮士赴死的神情甚是强眼,对面的女孩和男孩全看过来,众人呵呵轻笑起来。
“呸,读了几本书就当自己是大诗人啊,冒充也不照照镜子,哪有诗人是你那熊样。”营继续嘲讽,不过碍于人的注意声音小了好多。
“怎么冒充了,本人天生就是诗人,德比屈原,才过太白,风liu更胜过柳永,乃是文曲星下凡,尔等知否?”孤芳自赏的黑脸得意的样子,无不狂傲。
“别狂了,快吃吧,看看餐厅里没几个人了,还在那里孤芳自赏,自鸣得意,好不害臊。”峰带讽刺的训斥着,很快见效。几人狼吞虎咽劳作着,不一会儿,饭底朝天。峰告别了两人,向宿舍走去。
“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双就徘徊。千古传诵深深爱,山泊永恋祝英台……”峰一听着情深意浓的烂漫语调便知出于小琳之口,他推开六号宿舍门。小布,小琳正直棱棱的看着那台老掉牙的电视机,于是问道。
“瞧什么呢?那么起劲啊,还连哼带唱的。”
“《梁祝》”两人异口同声。
“哦,谁演的啊,有没有美女啊!”峰笑呵呵道。
“管他呢,漂亮就行,对得起自己的眼球就可以。”小布很干脆。
峰没接过话头,忽然瞧见小琳露出旁人难以理解的神色,不由的调侃嬉笑一番说:“琳,女主角漂亮吗?”
小琳突然变的羞涩,很难得的说:“漂亮,还可以。不过不及某人。”
“哟呵,挺神秘的,这某人是谁啊。”小布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峰心知肚明,见到小琳漏出一股幸福的神色,微笑的吟道:“天地绝,情难绝,爱恨情仇胜江山哦,多情公子风liu债,不要太迷恋哦。”
琳帅气的脸旁娇羞起来,女性化的态势更添风liu,不好意思的说:“峰,不要搞我了,你小子还不一样风liu吗?一堆堆的女孩子都排着队呢?在我面前还笑话我啊,咱们彼此彼此”
“哦,是吗?你以为我是傻子哦,兄弟,咱的实力咱清楚哦,就不要谦虚了,风liu也不是你的错啊,谁让老天那么偏爱你呢?呵呵,别忘了,不要爱江山啊,要更爱美人啊,要不然,世上不知多了多少个薄命的红颜。”
“去,峰,你个臭小子,你还给我装,别以为我不知道啊,郎无意,妾有情,你比我更狠,投足间处处留情,呵呵,不知道世上有多少女子因此而得相思病了。简直是绝顶的情场杀手,赛柳永,胜李虞,盖过纪哓岚嘛。”
“滚,两个风liu鬼。”小布听着很不服气,接着又说,“你们以为,天下的女孩子都是你们的啊,自不量力,好不害臊,带草帽亲嘴儿,差远了,妈的,两个流氓。”
两人不由的一惊,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说:“布,我错了,天下漂亮妹妹都是你的。”然后两人很默契的走了出去,留布在那里傻呵呵,看着电视,笑个不停。
春天的阳光应该属于懒汉们的,暖暖的色调给人披了层睡衣,再加上些撩人的温存,怎么不叫人发困呢?躺在床上的峰,拿了本小说,看着看着,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想。
学生的天性本是活泼善良的,而现实却容不得娱乐,容不得学生保持以往的天真与烂漫,但天性无法泯灭,暴风雨阻挡不了阳光的撒播,再残酷的压力,可爱的学子依要以苦为乐,演绎一串串悲欢离合的浪漫青春喜剧,展现出一番激情和被压制而为此反抗的人生。为什么人总要说日子像白开水,平淡而无味呢?我想其根本原因在于自己,因为某些东西,自己不去反抗,不去寻找一个契机来改变自己的生活,或是没有勇气来推翻自己过去选择的生活方式,所以过的旧了,没了新鲜感,便欲发无味,欲发无聊。
关键在于自己,自己敢于做了,就会有精彩,敢于蔑视过去,就有了激情,有了奇迹。
“峰,快醒醒,该上课了。”大个推搡着峰。
峰迷迷糊糊的醒来,用双手揉了揉惺惺忪忪的眼睛,心里甚是不快,生气的骂道:“哪个臭小子搞醒我的,是不是欠揍啊。”
“懒猪,你看几点了,该上课了,还有,我问你个事。”小琳洗漱完后,来到峰窗前问道。
“什么事啊!大惊小怪的。”峰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咱班刚转来个孩子,叫什么营的你知道吗?很酷的。”
“哦,那是大个的死党,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怎么,人还不错吧!”
“不是,那孩子很奇怪,好象右耳缺了一半儿,虽然人比较帅,不过骨子里有些桀骜不逊,让人觉得有些恐怖,他身上好象有许多故事,又好象有好多迷,让人琢磨不透,总之这孩子我不喜欢。”小琳清醒的脸旁,有些朦胧的余韵,说话有些柔软但很坚决。
“呵呵。我想对他有些看法和你一致,但我喜欢有故事的人,我觉得以后会慢慢了解的,他身上的迷我相信很有魅力,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峰发表自己的看法。
“峰,你总是那么感性,可说不定他会让你失望的,我觉得有故事的人,往往很狡猾,自以为什么都懂,看破了什么似的,不过到头来总是无聊的说教,给你婆婆妈妈的感觉,我想他很可能也是这样的人。”
“也许,不过这都是猜测而已啊,兄弟,好了,该去上课了。”峰结束了两人的谈话,和小琳一块走进教室。
班主任老夏已经坐在那里,等着自己学生的到来,好象要说明什么事情,眼色里充满了焦急,看见峰和琳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由气从心来,说道:“得过且过的,很好吗,就不能雷厉风行点,像个男孩子那样啊!以后小心点,不然你们俩就是下一批清理的对象。”
峰和琳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批评,延续自己的风格,做作的低下头,坐在座位上,然后听见老夏改变了口气,仿佛很高兴的说:“同学们,我给大家介绍个新同学,希望你们以后多多帮助,互相进步。”接着从室外走进一个帅气的男孩子,很阳光的一笑,向大家鞠躬,接着说道:“请大家多多帮助,我来自一高,因为学习不好,被赶了出来,幸好有贵校收留,不胜感激。”
一番言辞秉承了风趣调侃的风格惹的大家笑个不停,似自嘲,又像是感觉幸运的表漏,总之好象身受大家欢迎,峰看到营受到欢迎,心感幸运,觉得自己没有看错眼前的这个人。
老夏安排了营的座位正好在峰的背后,两人相视一笑,很有默契的互相问了声好,接着便开始上课了。
枯燥的,机械的复习课,再加上老师的摇篮曲,让人昏昏欲睡。几节课下来,峰感觉到了是从天堂到地狱之间来回游荡,朦朦胧胧,混混噩噩,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时间就在如此的精神状态下向前流淌,不觉间铃声响起,众人骚动起来,正当要一哄而散时,班主任老夏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吩咐众人坐定。
峰感觉到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从心底涌起,越来越强烈,好象要有事发生似的,老夏见四周安稳下来后,顿了顿嗓音,很平静的说:“同学们,鉴于以后的教学计划,为了使每个层面的学生都能够学有所成,学校决定实行快慢班制度,学习好的进快班,学习差的进慢班,至于具体时间将于期中考试后决定,并依据期中考试成绩来决定谁去快班,谁去慢班。”
众人议论纷纷,大多不很愿意,只听抱怨声此起彼伏,峰坐在那里,心里很是不爽,几个哥们坐在后面,你瞧我,我瞧你,突然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各怀心事的注视着对方,峰扭过头去,看到大个很低落的样子,知道他很担心自己会落到慢班里去。
几个弟兄中,大个是搞体育的,所以文化课成绩不怎么样,要是真是实行这个制度,无疑兄弟几个当中大个绝对是牺牲品,而小琳,峰,总理,小胖,大彪成绩绝对没问题,那么现在最头疼的就是大个了,峰看着大个好想鼓鼓兄弟的志气,可看到他那低落的样子,好像做了以后,并不会起到好的效果,甚至会伤到朋友的自尊。
再过两天就该期中考试了,一想到如此,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现在脑海里,那个梦真要变成真了吗?我以后要孤独的面对寒冷的冬了吗?冷汗从鼻梁渗出,感觉和那个梦刚醒来是一样的,峰突然感觉到了害怕,突然想到一个可爱的朋友,不能和自己并肩作战的那种孤独和失落,不禁想要流泪,为什么一切发生的都那么突然啊,学校为什么变相的分学生们的等级呢?
公平,是个屁,你们懂得一个少年的自尊是不容迫害的吗?好的东西出自造物主之手,可到了人的手里为什么要变坏呢?峰搞不明白,峰的心也许比大个还差差。他是个很敏感的男孩子,在敏感的性格里有种女孩子的那种多愁善感的激动,很重情谊,很重自己周围的一切,哪怕经常活动在自己的身旁,但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出了事,他也会为此而难过。
生活本身很美丽,但横亘在美丽面前的有坐大山,峰在这座大山面前显的好疲惫,好自卑,好无奈,他不能预测自己能否有愚公的命运,同时害怕自己又是真的“愚公”,要改变自己需要很大的精力。此时,他感觉到了,生活有多么的丑陋,有多么的神秘莫测,不甘心服输又怎样啊?事实发生了,还不得接受吗?爬山的过程无所适从,但还必须坚持不懈,矛盾,为什么当友情可以让自己忘掉恐惧时,上天却偏偏要夺走或让它不在完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