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没听我说吗,走开!用得着你们的时候我自然会叫你们的,这会儿催什么命啊?!”
敲门者却轻咳了一声,随即低低说道:
“女儿,有事慢慢说,莫要这样高声大气的……再者说了,杏儿有意为你夫君的妾室,确也是她的一番心意,你怎么还……唉,女儿啊,女子若是嫉妒,那可是要犯七出之条的啊,便是文王殿下目前再宠你,但日后若是……”
却原来是李沧岚站在门口听壁脚!
这什么老爹啊,居然要劝说自己的女儿收一个妾室?!曼曼翻了个白眼,几步走到门边“腾”地将门推了开来,看着门外李沧岚一副走也不是留也不成的表情,冷冷一笑:
“父亲大人,您这可是为人父者该说的话吗?”
李沧岚闻言闹了个大红脸,不悦道:
“怎么就不是为父该说的话了?这是……”
“为我好,对吗?可是,真不好意思啊,我有求你们这样对我好吗?你们认为的好,如果我自己认为不好,那该怎么办呢?”
曼曼罕见地有点儿急了,她的语速变得快起来:
“女儿和文王殿下是彼此倾慕的,我们之间可容不得第三个人!若是有第三个人介入,哼!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不可理喻!”
李沧岚也叫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带出了几分真火:
“李筱曼,你何德何能,难道竟然对王爷起了独占之心不成?!”
“我何德何能?!”
曼曼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这位“父亲”,吃惊地道:
“……父亲,你我是一家人不是?”
李沧岚带着几分懊恼地点着头,嗓音急躁:
“这个自然,何出此问?!你,你休要混淆视听,莫说为父已然是个白丁之身,便是为父尚为官之时……”
“女儿与凤轻云的事,和父亲的官职又有何关系?!”
曼曼直截了当地堵住李沧岚的话头,后者鼻子都快气歪了,瞪眼道:
“你,你怎可如此不分轻重,张口便呼文王殿下在姓名?”
“哦,王子的名字不能随便称呼,可起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吗?!再者说,重点是这个吗?!”
曼曼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