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成哄着她说:“别怕,好兄弟,止了血就不疼了。”一边说一边又去脱她的裤子。这一次,曾晚妹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道:“不,你滚开!”
陈玉成也火了,说了一句:“哪有你这样的人!”不由分说,刷地一下扯断她的腰带。
曾晚妹叫了一声,又昏厥过去。陈玉成麻利地剥下了曾晚妹的裤子,只见陈玉成惊吓得叫了一声“天呐”,立刻紧闭起双眼。湘江水哗啦哗啦地流淌着,水波轻轻地摇荡着葱翠奇异的群山。
清庭正为蓑衣渡的胜利大肆吹嘘,太平军已进入湖南攻取道州,踏上北上的路,在左七军营外,周正在门旁架了三块石头,吊起一个小锅正在熬药。陈玉成走来,问道:“曾晚生见好吗?”
周正回道:“他自己说伤口快好了,他也不让别人看呐。”
陈玉成又问:“赖内医(赖汉英)怎么说?”
“赖内医说没什么大妨碍。”
陈玉成就掀开帐帘走了进去。曾晚妹气色很好,本来正在照着菱花镜梳理短发,冷不防见陈玉成进来,立刻躺下,把被蒙在头上。陈玉成抿着嘴笑了笑,坐在床旁,好一阵子曾晚妹都不露脸,陈玉成就故意向门口走了几步,并随手掀了一下门帘子。曾晚妹以为陈玉成走了,从被里钻出来,却见陈玉成站在床前对她笑呢。她飞红了脸,不好再钻被窝,就把脸对着围帐。
陈玉成说道:“我哪对不起你了?怎么谁都能见,就不见我?”
曾晚妹不做声。
陈玉成说道:“行了,童子军里也不敢再要你了,等你伤一好,你就得送回女营去!”
“我不!”曾晚妹猛地坐了起来,看了他一眼,又害羞地低下头。
“那你叫我怎么办?”曾晚妹到底抬起了头,却滴滴答答地淌起了眼泪。
“好好的,哭什么?”陈玉成说道,“我又没欺侮你!”
“还说没欺侮!”曾晚妹噘着小嘴说,“你那天……你叫我都没脸见人了。”
陈玉成笑道:“我就猜到你是为这个。都是我不好,冒犯了你。可我哪知道曾晚生是个女的呀!”
“你还说!”曾晚妹又羞又气地伸手捶打他的背。
陈玉成替她拭去脸颊的泪珠,说道:“别小心眼了。我为救你的命,那也是不得已的事。”
曾晚妹问道:“你告诉别人了吗?”
“没有,传出去,对你不好,我脸上也没光啊!你放心,我把这事烂在肚子里,行不?你还是曾晚生,一个男兵,还不行吗?”
曾晚妹脸上这才浮出一丝羞怯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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