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怎么会没什么呢,我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睫毛浓长的明亮眼睛。亲爱的,怎么会没什么呢,我知道此刻你的心里一定翻腾着和我一样羞涩又甜蜜的喜悦啊。
[是么。]
斜过头侧脸看他,我的面孔上有甜甜的酒窝。只见他尴尬地傻笑了一下,又迅速地别过头去。
[突然想说点什么。]
原来,只是,想说话。
而已。
而已?
我追着他不肯与我直视的黑眼睛,突然被他眼中的情绪震动。松开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面颊。
造物主啊,您可知道您让我从他的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那始终闪烁着,不肯与我接触的焦躁的火苗,他将它们隐藏地如此小心,而又深厚。却始终愈燃愈烈,无法压抑。当我注意到这躲闪的焦虑时,如此地粹不及防,我的胸膛变成了一个内燃着的风箱。在不断鼓动的空气中,因为寻找不到足够的氧气,而头昏脑涨。
一种意识产生在那高温下产生了,它们在告诉我,我应该现在就抛弃一切的矜持,钻进爱人的怀抱去回应他焦渴的忍耐。为了他对我温柔地守候,用嘴唇去点燃冰凉的面颊,从呼吸中喷勃出最炽热的言语。天!我不得尽力掩盖住自己飘红的脸蛋,怀着羞愧,压抑下心头那放荡的情绪。我是爱他的,我必然是爱着他的。可是,我就像他一样,这炽烈的感情,多么地难以出口啊!
我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交握在胸前,默默祷告。
此刻他又再度抓住我的手,温柔的声音里,有一丝躁热的沙哑。
[亲爱的。]
他能够感觉到他冰冷的手指,正在我的皮肤上来回抚mo,显得犹豫不决。
[嗳,您说罢。]
静静地等待着,我害羞得满脸通红,连说话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不稳定。和他接触的地方仿佛被烫伤。如果情况允许,我真想从这尴尬的情形中逃离,不受磨人热情的摆布。可是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呢。我在心里对自己肯定着,在他愿意自动放手前,我绝不能让他感到为难。我这么地迷恋着他,他的意愿就如同我的性命。为了他,我必付出一切而在所不惜。
沉默之中,我感觉到他在我的手上缓缓加力。犹豫地几番张口,连汗水都渗了出来,却始终鼓不起跨出最后一步的勇气。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咬着牙,用非常细小的声音对我说。
[这个。是我父亲留下来的。希望你能戴上。]
我的视线从他青白色的面孔转移到自己手上,凝神处,闪光的戒指,正在指端等待允许被戴上的许可。欣喜地笑起来,露出甜蜜的酒窝。我看着焦虑的他,又看着戒指,最后轻轻点头。说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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