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化作一只两丈多长的巨蚁,将阿彩三人驮在背上。蔺正英为程小冉把了一下脉,让阿彩将他平放在黑子的背上,然后为他推宫拿穴。在一旁的阿彩只感觉由蔺正英的双长发出两股充沛的浩然正气,令她这只蝶妖畏惧。自古正邪不两立,妖气跟出身名门大派的蔺正英所发出的气息本身就是相互抵触的。
阿彩没有想到主人这个整日烂醉如泥的师傅功力竟然如此深厚,自己跟人家相比,简直判若云泥。
在老白的药力和蔺正英推宫拿穴的双重作用之下,程小冉喷出一口瘀血,缓缓的苏醒过来。
阿彩看到程小冉醒来,流出了高兴的泪水。她将包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
程小冉感受到阿彩胸前的柔软,感觉脸发烫道:“阿彩,把我放下吧,我没事的,这样你会很累的。”
阿彩道:“没关系,我不累,这样主人会舒服一些。”
程小冉看到蔺正英正关心地看着自己,忙道:“师傅。”
蔺正英“嗯”了一声,用手在他的额头上探了探道:“不要乱动,体温有些高,应该没有大碍了。”
程小冉暗叫惭愧,他体温高完全是因为靠在阿彩的胸前臊的。不知为什么自从袁小秋给自己喂水之后,一向对女人不感兴趣的程小冉,在跟女人接触的时候再也不能保持往日的心态了。并且看女人身体的部位也有了变化,这究竟是为什么?他自己也很迷茫。
其实这是每个青春期的男孩都会碰到的事情,这只能说明他长大了。
黑子他们到达城门的时候,处理完僵尸残骸的宋大刚和邢路已赶了回来,师徒、主仆五人一块儿进城。
进城后,蔺正英把老四柯南和老二荣兴还有老三李辉叫来,蔺苑全体人员以及编外人员开了一个会。在会让蔺正英吩咐道:“此次没能消灭吕布,以他的性格,必然会来报复,并且时间不会太久,他没有哪个耐心。所以火器的弹头和老四布九阳阵所需的旗符要连夜赶制。老二和老三今夜在城头执勤,一旦有情况立刻报告。老四天一亮就要到城外布阵。老七养伤,其余的人休息。”
散会之后由阿彩服侍程小冉左右。黑子悄悄地找到了老五邢路,他道:“五爷,我有事求你。”
邢路跟程小冉的关系最好,对他这个忠心的妖仆也是很看重的,他笑道:“黑子,有什么事尽管说。”
黑子道:“我想你给我铸造一件兵器。”
站在城头吹风的老二嘟囔道:“真是的,我们就这么不招师傅待见吗?刺探敌情,深入虎穴的是我们,半夜站在城头上吹冷气的也是我们!”
老三斜倚在箭垛之上道:“我感觉师傅还是很公正的,你看我们只是去刺探敌情,老七他们却是去拚命。拼命和吹风,你选那个。”
老二毫不犹豫地道:“吹风。”
刁镇鲁仁乙提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少年,来到吕布的身前道:“主人,你咬得童男,带来了。”
吕布只是向他挥了一下手,鲁仁乙便将两名少年放在地上,转身去了。
吕布提起一名少年,张口在其脖子上咬了下去。那少年残呼一声,浑身抽搐,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顷刻便剩下一张皮。另一名少年见到此情形,已吓得屎尿具下。但是他最终也是难逃一死。吕布在吸食了两名童男的真元后,一对乌黑的双眼恢复了起初的灰白色。肩头、腰部、腿部灼伤的焦洞,也慢慢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此刻他手持方天化戟,肩披黑色披风,夜风吹来,灌满他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