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广告？
怎么看都有点狗血！
怎么火的？
并且，她们不是第一次看凡人集团的广告了。
每一次，都感到非常的尴尬。
对视了一眼，叶依依和杨薇脸上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这小子，怎么想到这样的广告的？”
“看得就像卖药的一样！”
看了一下，杨薇彻底没有脾气了。
“我也觉得！”
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叶依依说道。
大半夜的下班，张凡想了想，还是回到了四合院里。
即便，他老妈早就给他买了私人别墅。
只不过，他还是比较喜欢待在四合院里多一点。
“回来了？”
一个清瘦的老人，坐在沙发上，脸色平静地看了张凡一眼。
他不是别人，正是张凡的爷爷。
张老！
九巨头之一！
“爷爷！”
点了点头，张凡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在张老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
“听你妈妈说，你开了一家公司？”
“怎么样了？”
饱含深意地看了张凡一眼，张老难得眼中欣慰之色一闪即逝。
“额！”
“今天第一天！”
“销量破千万了，净利润应该有一大半！”
耸了耸肩，张凡随口回答道。
“什么？”
“噗！”
瞬间，张老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刚喝下去的一口茶，也直接喷了出去。
按理说，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张老，不止于此的。
问题是，他宝贝孙子是什么人他心知肚明。
大纨绔！
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