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在这里生存下去而做出的点点改变。
再次说了一个,隐,字。他的恩赐之书缓缓消失在了空气之中,想了想,并没有将斧子提在手中,但是他的精神还是高度集中的,如果有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他一定能够第一时间抽出自己的斧子。
他推开了这破旧的房间的门,呼啦啦,一阵冷风裹挟这几片雪花吹来,泉离眯了眯眼,几片雪花掉入了他的脖颈之间,他却感到异常舒适。点点冰元素随着雪花的融化被吸收到了泉离的识海之中。
泉离走进了风雪之中,摸了摸皮质大衣口袋里面几个银质的硬币,泉离向着风雪之中的传来点点灯光和欢呼的地方走去,在那种混乱的地方,他够收集到更多的消息,更加有利于完成那两个任务。
突然之间,他看见了一个穿着完全不同于这个时代风格棉袄的一个瘦弱身影也向着那酒馆走去,被增强至平常人一点五倍的视力,可以清晰的看见,对方的脸上那种惊慌和不敢置信的愚蠢神情。
看来,这个位面不止自己一个人呀。泉离这样想到。
没有过去和那个人打招呼,这种不能够接受现实的人,就算和她结成队伍,也只是一个拖后腿的队友。
通过自己父母的遗物,他已经很清楚这个游戏的真实性了,同时也知道,像是那种现在还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的人,对一个团队其他成员带来的损害,是多么的恐怖。
继续向着那个热闹的地方走去。期间,他陆陆续续的看见了几个人,令泉离惊讶的是,他们的腰间,或者背上,都带着明晃晃的兵器,或长刀,或弓箭,甚至还有个别的带着一杆火铳。
泉离于是马上走到一个角落,将自己空间之中的消防斧握到了自己的手中,他正式打量着这把斧子。
“塞恩的愤怒(初级):赤色一级,可进化。
这是一个恐怖的不死生物的武器,它渴望着鲜血。”
现在他的体制被梦魇空间增强了,提起来,这斧子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重,握在手中有种莫名的安全感,整柄斧子长约六十厘米,并不是金属制造的,斧头大概十六七厘米左右,刃口上面布满了缺口,斧头的侧面涂满了诡异的花纹,一种说不出来的沧桑感在这斧子上面凝聚,斧子的手柄的最后二十厘米左右圈上了黑色的绳子,但是此刻的绳子上面却布满了灰尘。
泉离拿起一把雪,把刃口的那点污渍和灰尘擦去。
他并没有将斧子插在腰间,那样不方便他拿出来,这斧子以前对于他来说或者偏重,但是经过了梦魇的改造之后,重度刚好,握在他的手中,冰冷的斧子把柄却给了他一种舒适的感觉。他毕竟是个刚刚满十八岁的男孩,就算偏冷静,但是突然到了一个这样的地方,安全感什么的,自然是严重不足的。
走出那个隐蔽的巷口,准备继续向着酒馆走去,但是他突然感到身边一股子恶风袭来,提在手中的斧子往上面一扬,他左手一阵无力,连斧子带人被这一下打倒在了地上,他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对,不顾形象的马上打了几个滚子。
果然,在他刚刚躺着的地方,泉离可以看见一把刀子狠狠的砍了上去,要不是刚才他拿着斧子挡了一下,说不定现在他的躯体就不是那么完全了。
心中憋着一股子怒气,看着继续向着自己的脸踩来的皮革靴子,泉离怒上心头,一股冷冽的寒风从他的身边吹向四周,一个肉眼可见的蓝色光圈一泉离为中心散发开来。
皮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结冰,皮靴的主人马上被击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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