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没,死一般的沉没。今天的开局就告诉赵圣,练新军这件事情况有变。
居然没有一个人开口。赵圣等李华说话,可是李华已经听到风声了,他知道,今天没有胜的希望了,随意他不准备做无力的反抗,也就是说他和李派的人准备装死。
礼部虽然已经准备指出太子参与此事的错误性,可是太子没有说更没有表态,礼部自然是不可能自己去找话头。
兵部,你们不说我也不说,反正最后损失的是你们。
工部、户部,兵部不说我们也不说,反正我们不当出头鸟,哪边我们都得罪不起。
吏部、刑部,没我们什么事。
愣头青,没有。没有愣头青,这年头又没开科举也没办恩科,自然愣头青就出产的比较少,而以往的愣头青不是被打下去了,就是被外放了。现在能站在朝堂上的不是有自己投靠派系的,就是有两不得罪的。
皇上,昨天不是说的还好好的么,怎么今天全哑巴了?你们开口我怎么引出话头啊?
“父皇,过于昨天议论练新军之事还未最终确定。既然昨日已经议到该由谁来训新军,那么今天儿臣就推荐一个人。”赵圣看出来了,自己如果再不出声,今天练新军这事就又要退了。昨天刚过了一天这些人就都变成了哑巴,如果再过上一两天,练新军这事不就搁浅了么,那不是就前功尽弃了么。
“哦。我儿要推荐何人啊?”
“回父皇,正是儿臣自己。”
“我儿要练新军?勇气可佳。”皇帝先是称赞了一下,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接着对大臣们说:“各位爱卿,对太子的毛遂自荐有何看法啊?”其实皇帝还是想成全了这件事的,因为以前太子被自己要求要韬光养晦,总是以丑恶面目对人,这样对赵圣以后当上国君了没什么好处,皇帝现在也想通过一件大事来体现太子的能力,进而向群臣证实自己选的接班人没有错。仁德要这样做也确实有点被迫无奈,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仁德这两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行了,他怕自己还没有把赵圣扶上路他就去报道了,所以也想让赵圣建立一支有威慑作用的军队来保护自己。
“臣姜文闵有本要奏。”大臣们听了太子的毛遂自荐后,条件反射的先是嗡嗡了一阵。在大家还在嗡嗡的时候,礼部尚书出班上前奏本:“这练新军之事关乎国本,正是紧上加紧的事情,可是太子担当新军祭酒,恐怕身份不太合适。”姜文闵这话说的很客气,其实说白了就是你太子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让后人唾骂的事情来。
“姜尚书,太子以储君身份担当新军祭酒有何不可之处?”
“皇上,正因为太子是储君,所以才不合适这新军祭酒之职。这与祖制不合啊。”
皇帝一听祖制就不会说了,这个满口祖宗制度的礼部尚书太能说了,搞不搞就是子曰诗云,听着就头疼。
“姜大人此话差矣。这事根本就祖制没有任何关系。祖制和国法中根本没有规定太子不可替天子练兵。”赵圣这时还想不到为什么这个姜老头要出来找自己的晦气,没事你回去抱孙子也可以么,为难我来做什么。
看赵圣有点不识抬举,姜老头生气了。大声的说:“可国法中规定,任何人不得养私兵。”
养私兵,这可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严重到连仁德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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