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于司诺言收集妖物的事情十分反感,直接表态:“我要回家,合作此为止。”
司诺言看了看自己伤残的手下,点头答应。
分开的时候他对我说:“莫三哥,我们还会再见面。”
坐上回家的火车,我接到爷爷的短信,内容是他现在人在广西,要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让我小心,加强防人之心。
我按照电话号码打过去,发现无人接听,只能默默祈祷,老家人不要再外面惹什么麻烦。
回到公司,我把整个事件详细的分析一下,又查了很多资料。
司诺言在拍卖会上高价购买了一个青铜鼎和那具女尸,在此之前,他还派人收购了三具干尸,这是东西都出自于阿巴嘎旗一个老萨满的手,那不是一般的法器,而是炼尸用的,应该是一种禁术,找不到任何相关资料。
我知道狐仙庙一行,司诺言并没有获得想要的东西,他一定会再来找我,我要想个好对策,离他远一点。
对策还没想出来,农历的鬼节却到了。
别人做生意都过购物节,而我的生意在鬼节前后最红火。
因为做白事买卖,我的店白天大门紧闭,到了日暮西山才开门迎客。
从走一大批客户之后,我坐在摇椅上,拿着蒲扇,一副退休老爷子的样子,闭目养神。
店内十分安静,只能听到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突然店门口传来嘶哑的说话声:“小~师~傅,我来买烧纸!”
我被说话声吵醒,脑袋昏昏沉沉的问道:“黄表纸,金箔纸,元宝纸,您烧哪一种?”
等了几分钟,也没有人回答,我坐起来看向门口,竟然没有人。
这种情况我早就见怪不怪。
店门口的地上画个圈,西北角不封口,放上一个铜盆。
抽了几张压好的黄表纸,放在铜盆里,烧了起来。
看着烧纸成为灰烬,我嘴里念念有词:“亡者收钱早安息,孤魂野鬼莫再扰!”
说完,将烧纸的灰烬扣在土里,收起铜盆。
回到房间,马上洗净双手,将一张黄符贴在大门的门框上。
今天,日子特殊,我也无心做生意,关好大门,给祖宗牌位上了炷香,便又躺会摇椅上小憩。
鬼节的夜晚,街道上的十字路口,陆陆续续有人在焚烧纸钱。
加班到深夜的打工人刘山垚,踏着夜色快步的往家里走。
看到家门前的路口排满了纸灰堆,想绕都绕不开,刘山垚忍不住咒骂一句:
“真是可恶,四处烧纸,污染环境。”
随后,他从一堆灰烬上迈了过去。
一阵风吹过,灰烬四散开,地上显露出来一个又一个脚印。
还有一对脚印跟随着刘山垚,跟随他,向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的刘山垚,心里一直毛毛的,偏偏这个时候,防盗门被人叩响。
扣扣、扣扣,敲门声回荡在楼道内。
“谁呀?”刘山垚问道。
没有人回答。
“谁呀?”
手机突然响了,刘山垚的心脏砰得一跳,他接起电话。
“您的夜宵送到了,放在门口的快递箱上,您记得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