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样子逐渐现形,白衣沁血,脸上刷了厚厚一层白粉,嘴巴上敷着朱砂色的口脂,高耸的颧骨上用画了两团腮红。
血红的双眼,紫黑色的血管,像蚯蚓般突出,黑色的指甲上血迹未干,一身血腥气味道刺鼻。
“糟糕,她怕不是已经大开杀戒。”我心中一惊。
“谁家的新嫁娘哟,日夜盼夫郎呦,何时花轿迎新娘……”女鬼嘴里唱着小曲,在屋里飘来飘去,空荡荡的裙摆带起阵阵阴风。
我把刘山垚的“替身”放进铜盆后,火焰窜出一米来高。
女鬼怀抱替身,咧开嘴大笑,嘴唇上的针孔开始滴血,口腔里空空无物,女鬼生前舌头被切掉,嘴巴被缝起来。
“替身”化作灰烬,盆里的火也慢慢熄灭,就在我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四周响起婴儿的哭声,女鬼的肚子裂开一条口子,一个婴儿的小手伸了出来。
“我草!”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忍不住爆粗口:“妈的,竟然还有一个鬼婴。”
地上出现了一趟婴儿的血脚印,直奔刘山垚的真身而去。
鬼婴破坏了隐匿气息的法阵,女鬼发现怀抱里的是纸人,直接撕成碎片。
单手捏着符纸,以迅疾之势向女鬼投去。
女鬼身子一顿,黑色的尸气与符纸碰撞,一股股白烟自符纸下面冒出,发出“嗤嗤”之音。
符纸燃尽,女鬼面露狰狞之色,向我扑来。
此时,鬼婴也坐在刘山垚的胸口,冲着他露出满口尖牙。
刘山垚怕得惊声尖叫,一泡尿,全尿在了自己的裤裆中。
生死攸关之际,厨房传来公鸡打鸣声。
原来是刚刚取了鸡冠血的大公鸡,清醒过来,雄鸡一鸣天下白,女鬼误以为天亮了,立马带着鬼婴消失不见。
刘山垚痛哭流涕,死死的拉扯着我的衣服:“大师,救我!”
“你必须对我说实话。”
刘山垚擦着鼻涕,点了点头。
“我问你,是不是有女子身怀有孕,因你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