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刘家的委托,我踏上回去火车,在车站的广告栏里,看到了一个关于中日法术研究协会的广告,大意就是要在京城举办一个为期一周的研讨会,聊一聊两国家的人对儒释道等法术传承和创新。
对于和我交手的六个日本人的来历,我大概也猜到,一定是打着文化交流的幌子,来祸害人。
依据一些线索可以知,刘山垚骗财骗色害的女子自杀,死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死亡巨大的怨念吸引了那个做傀儡的日本人。
大众一般知道有贩卖活人的产业链,其实还有贩卖死人的产业链,最常见的就是配阴婚。
处理完京城的事务,我回到老家又回到了安静的生活中。
今天一天也没有生意上门,我坐在院子里,扇着扇子,晃着摇椅,昏昏欲睡。
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喊:“老刘家的孙子回来奔丧了,还带来了新媳妇。”
我住的镇子不大,人口也不多,一户挨着一户,谁家有点事,不多时就会传得满镇皆知。
一听是刘山垚回来了,我立刻坐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来到刘家祖坟,看到了正在跪拜刘爷爷的刘山垚夫妻二人。
新媳妇娇小可人,带着三分媚态和七分柔情,就是走路的时候,底盘有些不稳。
他们夫妻二人跪在刘爷爷的墓前,一边烧纸一边痛哭,表达自己的哀思。
可我记得救出刘山垚的时候,他已经被阴气侵蚀,处于半人半尸的状态,不可能这么快就好了。
拜完过世的爷爷,刘山垚就带着媳妇回了家。
看着他们夫妻二人离去的身影,我攥紧了手里的扇子,十分担忧的看着一无所知的村民们。
“老板,您在担心什么?”在我店里卖丧葬用品的伙计看出了我的担忧,说道:“老板,您的神情告诉我有危险要发生。”
伙计名叫伍福,是我捡的一个孤儿,也是公司里除了会计外,唯一一个正式员工。
就在我把内心担忧告知伍福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刘山垚的二叔疯了。
刘二叔从坟地回到家后,突然抓起猪圈的泥土,混着猪粪,就往嘴里塞。
在人们眼里,这种情况被叫“发癔症”,可我却看到,笼罩在刘家二叔全身的黑气。
就在大家奋力制服发疯的刘二叔时,刘山垚的妹妹,跳了门口的枯井,还好有人看到,即时救了上来。
明知罪魁祸首是刘家的新媳妇,可我不能把无辜的村民牵连进来,只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可是,第二天村里就出现了异样——
从地下钻出来很多手指粗的蚯蚓和蜈蚣,家家户户突然爬出来很多蟑螂,连隐藏在地下的老鼠,在大街上四处乱跑,全村闹得鸡飞狗跳。
新媳妇主动找上门,带着日本口音:“莫先生,别来无恙!”
四目相对,我感到脑仁一疼,太阳穴青筋蹦起。
这个女人褪下人皮伪装,青白色的眼球,没有瞳仁,左右眼珠纹着诡异的图案。
就在我抽出随身携带的纸符时,女人左眼的图案竟然旋转起来。
我感到自己的精神力被搅乱,被一双黑色的手拖入无尽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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