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住跳动的太阳穴,忍着头疼说道:“这个鬼东西,离我远一点。”
之前在飞机上,因为只看到一个角,反应不是特别强烈,现在这张唐卡完全展示在自己眼前,让我感到极度的不舒服。
“这张唐卡来自于密宗,当年达赖出逃,特别把它带走,就是因为这张唐卡里隐藏着佛陀的秘密。”
司诺言收起唐卡,塞回原来的包裹里,我的头疼马上就好了,看来包裹起到了封印的作用。
“灵力高的人对这种阴毒的法器都会产生排斥,我就知道你会不舒服,所以特意拍了照片,你先看看。”
“这种鬼东西,是个正常人看了都也会恶心。”
我拿着照片,试着解读唐卡上佛像里隐藏的信息,才发现这张人皮唐卡,应该出自于十九岁的少女。
先在少女身上纹绘唐卡图案,然后在她的天灵盖上钻一小孔,将水银一点一点灌入皮肉之间的裂缝,水银从上至下很快流遍全身,人皮就与骨肉彻底分离,而后会有专门修习这种技法的人将皮很快取下来。
活体取皮,经过秘法炮制,做成艺术品、密宗法器或者祭品。
而我手里的唐卡所描绘的是“无上瑜伽”(也叫金刚乘)的整个过程。
图上的“佛母”还是一个幼女,身子还未发育,娇小的女孩和巨大狰狞的男根,形成了鲜明对比,从图上的信息推算,这张人偶唐卡很有可能就是“佛母”的皮。
“为什么找我?这个水太深,我不想参与。”我带着强烈的疑惑问道:“佛门或者道门里应该有更合适大师,可以为你指点迷津。”
我听了司诺言的解释,才知道这张人皮唐卡是他半路截胡,真正的要它的人是缅甸的一个黑阿赞,这个臭名昭著的黑阿赞,也在找寻佛陀留下的秘密。
司诺言看着我继续说:“我的探子送来消息,绑架四爷爷极有可能就是黑阿赞那批人,莫家已经被人拖下水,你想跑也跑不掉,而且,壹雄哥也……”
司诺言话说出口,留半句。
但我心里门清,他想说什么——六年前,我大哥莫壹雄接了道门的任务去了金三角地区,然后就音信全无,生死未知。
据调查,我大哥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缅甸。
莫家在我这一代有四个孩子,分别是我大堂哥莫壹雄,二堂哥莫贰勇和小妹莫四喜,而修行莫家心法并有所成的人,只有我和大哥。
我看着司诺言,问道:“我现在能做什么?”
司诺言对我说:“你去参加法术研讨会,我来安排去缅甸救四爷爷的事,以这个唐卡为诱饵,找出是哪个黑阿赞。”
司诺言指着身旁的一个无脸人说:“他将成为你的随从,潜入道门查找其他佛陀秘密的线索。”
无脸人并不是真的没有脸,而是五官存在感很低,皮肤惨白,仿佛不曾被阳光照射过,这样更方便他伪装,无脸人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
第二天,我就去参加法术研讨会。
会议前期,中日就是商业互吹,简直无聊至极。
就在会议进入尾声时,日本代表突然话锋一转,让所有参会的人都措手不及。
日本代表说道:“我们这次来贵国访问的主要目的,是通知贵国,一个月后将在济州岛,举办第一届斗法大会。”
小日本想要歪曲历史和传承,否认他们的法术根源来自华夏。
他们之所以敢这样想,和华夏近些年发展有关——古籍文化不断流失,道门佛门不被重视,传承断裂,拥有真正实力的大师年岁已高,年轻的新弟子不成气候,唯一可以倚仗的就是那些天赋型人才,还好国家人口多,从各大门派召集的高手足够参与这场斗法大赛。
在司诺言的安排下,我获得了一个参与比斗的名额。
距离正式比赛还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在此期间,我要和司诺言去一趟缅甸,会一会那个黑阿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