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进第一个房子里,全都是机械化仪器。里面堆放着大量的尸体,由机器缓缓推往传送带,然后进入焚化炉。
那些尸体有人的、有动物的、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看不出是什么生物。
我这个常年和死人打交道的入殓师,都忍不住恶心起来。
第二个房子里,都是玻璃瓶子,瓶子里是各种标本,除了这些不好移动的玻璃器皿,这栋楼里就没有其他东西。
我们把五个房子都转了一圈,仍旧一无所获,此时祖龙也赶到了厂房。
“看样子是提前转移了。”我有些懊悔:“我还是失败了,没能解救出山神的孩子。”
突然,我的目光被一个标本吸引,玻璃器皿上写着——妖物魖耗。
这个妖物的残肢我十分熟悉,就是半年前和司诺言一起去狐仙庙找我爷爷时,遇到的妖物魖耗。
我指着魖耗的残肢标本对祖龙说:“我明知道司家并不干净,可真的看到证据之后,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人外,从小到大没有朋友,大家都觉得和我交往很丧气。
终于,我们在一个小棺材里,我找到了山神的小孩。
他像植物一般,种植在土壤里,剩下的躯体并不完整,应该是被切掉拿去做实验品了。
我感到山神内心的悲怆与痛苦,竟然不自觉的也大哭起来。这就是心法中提到的“通感”能力,悲天下之大悲,喜天下之大喜。
就在我们要带走山神小孩的尸体时,突然地上出现红色的印记,我发现是朱砂混着狗血画的阵法,对着山神大喊:“快跑!”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我们被阵法困住,走不出去,一群蒙面人站在阵法外把我们围住。
高野健次郎从容的站在我面前,优雅的微笑道:“莫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
“我和你不熟,少套近乎。”
“莫先生真是幽默,我们在鬼市有一面之缘。”
我冷着脸,看着男人身着日本武士服,服饰的胸口绣着九菊一派的标志,问道:“你和宫幸奈子内情什么关系?”
“我们是同门,但是立场并不同,我可以让您更加满意,而奈子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