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国,天皇府邸。
司诺言跪在地中央,低着头,谦卑且恭敬。
一个老人头戴立缨冠,身着黄栌染御袍,坐在榻榻米上,说道:“どのパイの後ろにもその価格があります,天下にはただのランチがありません。”
一个男性翻译在一旁对司诺言说:“司先生,每一个馅饼背后都有它的价格,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您想要天皇陛下帮你延续生命,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司诺言的身体已经长出了尸斑,他面对天皇大气不敢出,像只狗一样卑微。
天皇递给他一瓶药液,司诺言感恩戴德的谢过,小心翼翼的退了出了房子。
幸宫奈子内亲王从屏风后走出来,对天皇行礼后说:“他的身体对药剂需求量越来越大,这样下去,迟早会出现抗药性。”
“老廃物はいらないです。分かりますか?(我不需要废物,你懂得?)。”
“はい(是)。”
幸宫奈子内亲王跪送天皇离开,随后,她问身边的人:“斗法大赛什么情况了?”
一个蒙面的忍者回答说:“很多人已经抵达小岛中心。”。
奈子从袖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只色彩斑斓长着巨大獠牙的虫子。
她食指取一滴血,滴入瓶子里,虫子把血液迅速允吸干净,两只触角上的黑豆豆般的小眼珠变成了血红色。
然后,奈子把小瓶子插入一旁的花泥中,伴随着咒语,虫子钻入了种植着菊花的泥土里。
……
我这边安顿好山神,天已经大亮,斗法大赛进入第三天。
在露营地焦急的等待的林子峰和钱乐,看到我一脸疲惫,便让我躺下休息一会儿。
我静静地躺着,眼泪偷偷的从眼角滑落,我用右手遮住双眼,记忆向开闸泄洪的水,喷涌而出: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卷入修真者的世界。小时候我十分淘气,不喜欢学习,不喜欢练功,心法修行也一塌糊涂,因为我知道,天塌下来有爷爷和大哥顶着。”
“这不是你的错!”祖龙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下去。
我猛的坐起来,给自己打气:“既来之则安之,更何况我还有你们帮忙,还有个大神——”我偷瞄了祖龙一眼,发现他又开始闭目养神。
大神果然不是我等凡人可以相比的,明明已经很厉害了,还如此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