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抉择(2 / 2)

“同志们,今天出现了一些特殊的情况,但是无论如何,你们只要记住一点就可以。你们是布尔什维克,是列宁的党。我们不是忠于某个人,而是忠于苏维埃政权,是忠于苏维埃祖国,忠于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同志们,无论如何,请记住不要参与任何人的集团,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训练我们的学员为苏维埃祖国而战斗,现在某些……”

才说道这里,那个上校一拳打在党委书记的脖颈上,“够了,把他带走……”

说完自己走到了话筒前,冲着下面的教官喊道:“你们听好了,有一波人妄图颠覆苏维埃政权,而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拿起武器,和我们一起,将他们击的粉碎!这是内务部的命令,希望你们能够执行。现在回去准备,两小时后乘车去斯威尔得洛夫斯科,然后乘车去莫斯科……”

下面顿时混乱了起来,一时间嗡嗡的吵闹声不绝于耳。

“上校同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党委书记?您无权这样做……”

“是啊,我们的敌人是谁?谁会颠覆苏维埃政权?”

“我们到底该怎么做?这是内务部谁的命令?请您把文件拿出来好吗?”

“安静,安静,一会也许会有军队向我们发动袭击,我们要做的不是问这问那,而是拿起武器离开这里,然后乘火车去莫斯科……”

“莫斯科?我们为什么要去莫斯科?请您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安静,都安静……”上校看着下面混乱的局面,拿起手里的枪,对着天花板就是一枪。

“你们不需要问为什么,你们别忘记自己是内务部的成员就可以……现在跟我走!”

“对不起,上校同志,我不能接受您的命令,我昨天还看过真理报,没有任何的叛乱。而且没有部长会议主席和贝利亚同志的联合签名,我们不能携带枪支进入莫斯科……同志们,大家听好了,刚才为什么他要打断党委书记的话?他也许有阴谋……我们不能和他一起去,也许他才是真正的反革命,也许他的上级想当科尔尼洛夫……”一个教官看着蛮横的上校,回身对着这些教官解释着。

几个非军队出身的党史教官隐隐觉察到了其中的味道,摇摇头附和着那个教官的说法。

“是啊,我们不能去莫斯科,同志们,现在不是1918年,没有敌人可以颠覆苏维埃……”

那个上校见到局面渐渐不能控制,冲着下面喊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么我告诉你们,你们都已经烙上了内务部的烙印,这次如果你们不去莫斯科,那么你们的前途也会完蛋的!会被送进劳动营!会去远东的冻土层去,永远回不到家乡,除非你们死掉,你们会被开除党籍,你们的子女没有进入军队和党政部门的资格……”

话说道这里,下面的人已经隐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

良久,罗伯特拖着那条残废的右腿站了出来,“同志们,要记住刚才党委书记的话!我们是忠于苏维埃祖国的,不是某个人,我们是布尔什维克!无论怎样,组织会考验我们的忠诚!我们不能把枪口对准自己人……无论是谁,我们只是苏维埃祖国的匕首,不是某个人的……”

说道这里,下面又混乱了起来。彼得罗看到这里,一咬嘴唇,冲出去一拳击倒了罗伯特,“你个杂碎,像你说的这样做,我们会被送进劳动营的。上校说得没错,我们已经刻上了内务部的烙印,即使我们不参加,失败后我们也会和他们一样去西伯利亚……”

上校微笑着看着击倒了罗伯特的彼得罗,冲他拍拍手,对着下面说道:“很好,彼得罗同志的想法是正确的,我们的中国同志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彼得罗到时候会得到一枚红旗勋章的。而如果谁和那个英国瘸子一样,谁就是反革命!会被拉到捷尔任斯基广场后面枪决的”说完,叫来几个持枪的卫兵带走了躺在地上的罗伯特和党委书记。

“很好,少校同志,呃,不,应该是中校同志,你现在可以过来领取武器了,熟悉一下这些步枪,你们从柏林回来后就没有摸过步枪吧?……”彼得罗听到上校这么说,点点头迈步走到前面,卫兵抱来了一捆枪支。彼得罗伸手拿起一支SKS,一转身迅速推开身边的卫兵,举起枪对着上校勾动了扳机……

“嗒嗒嗒……”响起的声音不是SKS那单发的火yao声,而是阿卡的连击声……彼得罗睁着眼睛倒在了地上,用尽全力吐出一句话:“同志们,不要参加叛……”

那个上校哈哈一笑,踢开了卫兵被击中的彼得罗,拾起彼得罗手里的SKS,卸下弹夹扔在彼得罗的尸体上——没有子弹的弹夹……

注:历史——1953年6月某一天,贝利亚被捕。至于是否发生如上文所诉的事件,无证可考,但是以贝利亚的政治嗅觉,可能性极高,绝对不会如书上写的那样,傻呵呵地在被捕前还笑呵呵地拍着赫鲁晓夫的肩膀称兄道弟,那样的人会在斯大林时代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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