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旭难以置信地瞪着这美少女,手足冰冷,心底生寒。如果她反咬一口的话,这回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碧奴再也不理呆若木鸡的少年,含泪道:“王总管,昨夜此人忽然闯进公子寝室,手持利刃强抢财物,临了还把我掳走意图不轨。且半路上他兽性大发,因我强烈反抗才悻悻作罢。事后他恼羞成怒,把我狠狠抽打了一顿——我身上的伤痕便是明证!幸亏你们及时追踪赶到,不然碧奴绝难逃过这淫魔的毒手。”
黄旭越听越是苦涩郁闷,一颗心彻底凉透,忆起昨夜的旖旎**,宛如隔世。难怪说女人心,海底针呀!
那王总管自怀中掏出几样女子的饰物,随手丢到黄旭脚下,得意洋洋道:“傻小子,你江湖经验太过欠缺,竟然没发现碧奴一路偷偷留下了线索。只消顺藤摸瓜,要逮住你轻而易举。”
黄旭羞怒交织,面孔涨得通红,原来碧奴的娇怯柔弱都是假象,枉费自己一片好心,却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怒到极处扬刀叫道:“贱人,我要杀了你!”
碧奴吓得花容失色,啊的尖叫着往后躲闪。
“住手!”那王总管道手腕一振,长剑仓啷脱鞘飞起,宛如一条银色的毒蛇,直取黄旭后心要穴。
剑风凌厉,杀气如霜。当!黄旭不得不回刀反撩,挡住必杀一击。这下刀剑相格,直震得五指发麻,虎口裂开。不等他调息回力,但见剑光纵横,刷刷刷又是三剑当头劈到。那王总管吃准了他功力不济的弱点,不跟他比拼招式身法,分明要速战速决。黄旭虽知要避敌锋芒,无奈这连环三剑又快又狠,根本没有闪避的余地,唯有咬牙硬挡。
当当当!火星四溅,震耳欲聋。
人影忽分,只见黄旭噔噔噔连退七八步,哇的喷出一口鲜血,跟着当啷一声脆响,钢刀脱手落地。那王总管揉了揉手腕,道:“小小年纪居然想杀人灭口,心肠实在歹毒。还不给我绑了!”“是!”众护卫一哄而上,七手八脚的把黄旭按倒在地,用绳索紧紧捆住。
碧奴纤手轻抚胸口,吐舌道:“刚刚差点吓死我了。幸好王总管武功高强,一出手就制服了这小贼,不然奴家焉有命在?”那王总管隐晦地扫了一眼她高耸的双峰,道:“姑娘福大命大,自然能逢凶化吉。只怪我等护卫不周,致使你受难遇险,心中着实有愧。还望姑娘看在众兄弟辛苦奔波的面子上,不予计较呀。”碧奴轻笑道:“王总管和众哥哥历经艰险擒获贼人,挽回了周家颜面,那可是大功一件。待我见了公子,必如实相告。”王总管等大喜称谢,这碧奴最得周禄宠爱,只要她肯美言几句,获重赏将是板上钉钉的事。当下抬起黄旭,马不停蹄地折返庄园,途中免不了乘机折磨一番。
碧奴一见到周禄,两行珠泪夺眶而出,扑到他怀中哭道:“呜呜,碧奴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公子了!”周禄轻拍她的圆臀,道:“既然都平安回来了,哭哭啼啼的岂不败兴?待我料理清楚这小兔崽子,我们再快活快活。”碧奴双颊染红,羞答答道:“只要公子喜欢,奴家自当尽心伺候。”周禄哈哈一笑,让她先回房梳理等候,转眼望向黄旭,目光变得阴冷狠毒,沉声道:“王欢,你应该和此人交过手了,可查探清楚他的来历?”那王总管王欢道:“回禀公子,他出身于轩辕门,是一名普通的记名弟子。”周禄皱眉道:“轩辕门和我有过节吗?他叫什么名字?师父是谁?”王欢苦笑道:“这小子骨头挺硬,死撑着不肯说。我们也搜查过他的随身物品,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周禄仔细分辨黄旭的眉脸轮廓,心中微动,缓缓道:“王欢,你还记不记得为了一把契丹骑弓,本公子曾收拾过一个不长眼的军汉?”王欢道:“当然记得!那姓黄的家伙有眼不识泰山,竟敢唧唧歪歪推三阻四,没打断他两条腿算他走运了。”周禄抚着下巴道:“你瞧他们俩人的相貌是不是有七八分相似?”王欢愣了一愣,击掌道:“不错,公子果然是慧眼如炬!”
黄旭如坠冰窟,情知是瞒不住了,嘶声叫道:“周禄,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有什么恶毒手段只管冲我来,别殃及无辜!”
周禄嘿嘿冷笑道:“现在知道害怕了?后悔了?你不自量力挑战本公子,早该知道失败的后果有多严重。”顿了一顿,转首吩咐道:“王欢,你即刻率人去查清楚,那军汉和这小子是什么关系?家里还有什么人?最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黄旭血气直冲上头,大叫道:“周禄,你是不是爹生娘养的?你还有没有人性?!若是我爹娘少了一根头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你听到了吗?!”
周禄面冷如冰,淡淡道:“死到临头还敢辱骂本公子?好,很好!你放心,我保证不让你爹你娘痛痛快快地一死了之。”
黄旭听到如此阴冷恐怖的话语,不由打了个寒颤,满口钢牙紧咬欲碎。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一字字道:“周公子,我错了!求你高抬贵手,放我爹娘一马吧!”
周禄得意地扬起下巴,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黄旭心如刀绞,偏不得不忍受对方的羞辱,大声道:“周公子,求求你高抬贵手,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周禄哈哈大笑,眼中的寒意却未减弱半分,道:“既然你跪下求我,不要说本公子不给你机会。来来来,只要你把这双靴子舔干净,我便放你家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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