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注视下,马车驶到大门前停稳。杨疏影随即翩然现身,叩门求见刘蛟。大门守卫见她娇美温婉,又是孤身一人,便自作主张放她入内,指点她去往大厅。
杨疏影无视四周粗鲁强壮、舞刀弄枪的汉子,仪态从容,径直来到聚义厅。当她跨过门槛,香风吹送,满屋子的凶神恶煞同时呆住,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如此美人居然独闯龙潭,莫非是吃错药了吗?甚至有几个马贼咕咚狂吞口水,眼中射出如火兽焰。
马钩子呵呵笑道:“刘帮主,这位是你的爱妾吗?这模样,这身段,说是千里挑一都不过分,帮主好艳福啊。”
刘蛟摇头道:“三爷,她乃傅惊涛之母,傅嵩之妻!”
马钩子一愣,如刀子般凌厉的目光逼射过去,沉声道:“你不请自来,难道是想利用美色**刘帮主,好放你们一条生路?”
杨疏影镇静自若,反问道:“阁下喧宾夺主,言辞无礼,却不知姓甚名谁?难道怒蛟帮帮主换人了吗?”
马钩子脸色微红,大声道:“你爷爷乃黑旋风三当家马钩子!”
杨疏影不屑地冷笑一声,转首对刘蛟说道:“区区三当家而已,如何能当家作主?看来是战是和,仍须帮主拍板决定了。毕竟大错尚未铸成,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所以妾身怀抱十分诚意而来。”
马钩子只气得鼻孔冒烟,牙齿咬得嘎嘣作响。
刘蛟轻咳一声,摆手道:“傅夫人,刘某是粗俗之人,你那一套仁义道德的废话不用说了。既然大家撕破了脸,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回去告诉窦义明、申狗屠,有种的便面对面杀个痛快,别躲在娘们身后让人瞧不起。”
杨疏影道:“刘帮主,哪怕你今夜胜了又能如何?最迟明日午时,大宋禁军便杀到仙洮。假如你助纣为虐,残害百姓,如何逃得过朝廷的惩罚?难道你想连累父母妻儿、兄弟姐妹,抄家问斩吗?又或者你想加入马贼,从此亡命天涯,朝不保夕?”
“大宋禁军?”刘蛟失笑道:“原来你们指望武都军来援!可惜事与愿违,他们明天绝对不会出现了。”
杨疏影皱眉道:“武都军守土有责,断然不会坐视马贼烧杀抢掠。帮主莫非是在信口开河,自欺欺人?”
刘蛟怜悯地望了她一眼,道:“我知道傅嵩今早离开仙洮,带队去犒劳边军了。但路途并不太平,他们或许永远到不了军营。”
杨疏影怒目圆瞪:“难道你竟然派人伏击我夫君?”
吕旦插言道:“不错!你男人应该死在了黑木崖下,成了孤魂野鬼!所以,你现在已是一个**,没有依靠了。”边说边贪婪地扫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欲火如焚,恨不能当场快活一番。
杨疏影脸色转白,咬着下唇道:“刘蛟,我傅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你,竟使出如此毒计,不死不休?”
刘蛟冷冷道:“你们得罪的不是我,而是黑旋风的丁大当家!他要你们死,谁敢放你们生?怪只怪你们生了个好儿子,到处惹是生非,不知天高地厚。若是你们果真夫妻情深,我便好心送你一程,以免傅嵩黄泉路上孤单。”
吕旦急道:“帮主,留着她给兄弟们快活不好吗?”
刘蛟眼珠一瞪,喝道:“这女人外柔内刚,满心怨恨,留着乃是天大的祸害!万一教宋军听到风声,谁能从刀枪下逃命?难道你想因为女色而死?”
吕旦脖子一缩,吭哧吭哧的不敢做声。马钩子见状阴阴一笑,道:“刘帮主若怕她烫手,干脆献给丁老大吧。我家老大最喜虐玩成熟美妇,玩尽兴了便剥皮抽筋,剐出心肝下酒。相信老大见了如此极品美人,定会赏给你不少好处。”
刘蛟立时变脸笑道:“只要能讨丁大当家欢心,我的几房美妾都可以双手奉上,何况是她?那就容她多活几日,也算是积德行善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浑然不把杨疏影放在眼中。
杨疏影双肩颤抖,忍不住喝道:“住口!你们这些没人性的畜生,恬不知耻,真以为自己凌驾于众生之上,为所欲为吗?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坏事做绝,统统不得好死!”
众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笑话。吕旦淫笑道:“傅家娘子,你听天由命罢!”说着晃身欺上,龙爪手直直探出,抓向那高耸诱人的双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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