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很豪爽的一挥手:“走!哥带你们去练练!”
林逸飞上前阻止道:“算了算了,要不还是以后吧,都累了一天了,你们晚上还要赶路,下午好好在家休息吧。”
“哈哈……”黑子爽朗的笑了:“见了这么好的家伙,不让我们过过瘾,谁还睡得着啊!”
狗子又去取了一些子弹,几个人说笑着出了门,朝山上走去。在路上,大黄问道:“你们练枪法干吗?”
林逸飞很含蓄的笑着,回答道:“世道不太平,练练枪法,防身!”他本不想说出报仇的事,可一边的小风却嚷道:“练好了枪法,杀狗日的日本人!给掌柜大伯报仇!”
大黄看了看林逸飞,叹着气点了点头。狗子这时候凑了过来:“大黄哥,我们三个都商量好了,等枪法练好了,就出去杀日本人,你和黑子哥入伙儿不?”
林逸飞打了狗子一拳:“你说什么呢?你大黄哥山上还有那么多大事呢!”
大黄却笑了起来:“什么大事?能杀小日本子就是大事!你们等着,过个十天八天我就过来!带着黑子来入你们的伙儿!”
林逸飞惊喜的问道:“大黄,说话算数?”
大黄转头朝黑子问道:“你觉得咋样?”
黑子腼腆的一笑:“还问我干啥?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几个人翻过了山梁,朝着他们上午练枪的地方走去。大黄跟林逸飞又说了山上的一些事情:山上有罗百岁当家,一切都很打理的很好,如今长生又带着人上山入了伙儿,大黄打算把“二当家”的交椅让给长生,自己带着黑子出来闯荡闯荡,本来他还没想好去处,眼下过来入林逸飞的伙儿成了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地方,黑子让他们三个各自开了几枪。和上午一样,尽管林逸飞已经尽量瞄准了,但是离目标还是相去甚远,这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
大黄让黑子过去给他们做一下示范,黑子接过小风手里的枪,抬手稳稳的就是一枪,哈哈!这一枪让林逸飞的心里平衡了许多,因为号称“神枪”的黑子也没有击中目标,狗子和小风在一旁却顿足叹息:“咋了咋了?咋了这是?”
黑子却不慌不忙的问他们:“看清刚才的弹着点了吗?”
三个人都发着愣摇了摇头,小风问道:“黑子哥,你刚才问了个啥?什么点?”
黑子解释道:“弹着点,就是子弹落在什么地方了!”
狗子大咧咧的说道:“反正没打中,看那个干吗?”
黑子很耐心的讲解道:“你们记住,这枪和人一样,都有脾气,你得摸清了枪的脾气,它才能顺你的心意!枪的脾气,主要就是你们开枪后,枪身由于后坐力产生的弹跳,每种枪械的后坐力不同,所以脾气也大不一样。你们想想,这枪管都跳起来了,还能击中你们瞄准的目标吗?”
林逸飞恍然大悟,黑子又举起了枪:“刚才的弹着点在那棵树的右侧,现在咱们顺着枪的脾气,调整一下……”话音刚落,“嘭”又是一枪,树干一侧的树皮应声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小风一阵欢呼:“打中了!打中了!”
黑子保持着刚才射击的姿势:“还是有些偏……”说着,“嘭嘭嘭”连发三枪,每一枪都命中树干的中央,林逸飞被惊呆了,他甚至都忘了叫好。
那天,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黑子让他们不要浪费子弹,开始手把手的教给他们正确的瞄准姿势,当他给小风矫正动作的时候,他笑着发出了一声惊叹:“呀嗬!小风打枪用的是左手?”
练了一上午,林逸飞和狗子竟然没有注意,想来也是,小风那家伙是左撇子,吃饭都是用左手拿筷子。不过这倒让林逸飞产生了一种大胆的想法:“黑子!你说,咱们这枪法要是练好了,一手一支枪,那是什么感觉?!”
“恩?”黑子倒是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真的可以啊!”
大黄也凑了过来:“左右开弓?我看行!我觉得很有必要练练!”
那天下午,黑子和大黄教给了他们正确的持枪和瞄准的姿势,让他们多做练习,最重要的就是没事就要手不离枪,感受枪的感觉,和枪“做朋友”。延长举枪的时间,锻炼好腕力,那样就能更自如的举枪射击。
到傍晚的时候,虽然他们的枪法依旧做不到精准,但是瞎猫总有碰着死耗子的时候,偶尔能击中树干已经让他们兴奋不已啦。
回到别院吃过了饭,天色暗了下来,下人从后院将大黄和黑子的马牵了过来,两个人就要上路了。林逸飞、小风和狗子将大黄和黑子送到了山下,几个人约好了:最多半个月,大黄就带着黑子来汇合!
依依不舍啊!大黄在上马前却把小风喊到了一边,窃窃私语的说了一会儿话,好像是要小风帮他做什么事。回来后,大黄上了马,和众人抱拳道别后,带着黑子策马而去。
回家的路上,林逸飞问小风:“刚才你大黄哥跟你说什么了?”
小风挠了挠头,也是一脸的茫然:“他让我有时间多探听一下凤凰山的消息。”
“凤凰山?”林逸飞不解的问道。
“恩!”小风一点头:“哦,就是‘活阎王’大喜子那边的消息!”
林逸飞更是纳闷了:“他探听大喜子的消息干吗?”
“不知道!”小风摇了摇头:“我也问他了,他让我别管那么多,只管打听好消息就是了。”
林逸飞思忖了一下,又问道:“不对呀!到处都有南山的‘消息’,他干吗让你去打探啊?”
小风回答道:“这个我也问了,他说这事儿不想让山上的兄弟知道。”
林逸飞暗自思量:大黄探听大喜子的消息干吗?难道他要对大喜子动手?为什么还不想让南山的人知道?看来只有等他来的时候再问清楚了。
小风回了上清观,林逸飞和狗子也回到了别院,刚回房间林逸飞就倒在了炕上,一连几天没有睡好,白天又来回翻了几座山,他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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