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儿红着脸附和道:“就是就是!不听姐的话,你还想不想当一家人了!”
小风难为情的挠着后脑勺,看向了宋紫依,宋紫依很为难的说道:“海凤姐,可我们这次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本打算照顾一下自家的买卖,谁能想到你们会不要钱啊?早知道这样,我们就到别人家买去了!要不,您收我们个成本总可以吧?”
几个人还在争辩着,王瑞卿转头对林逸飞说道:“逸飞,难得有你需要我的地方,几块布料而已,你们还非要给钱,这……说得过去吗?”
林逸飞点了点头,乐呵呵的朝众人一挥手:“好了好了,既然人家老板娘都发话了,那咱也就别争了,全部笑纳!”说着,他对宋紫依又说道:“紫依,趁着他们还没反悔,抓紧时间多瞧瞧,看好了什么赶紧搬回家!”
众人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小灵儿美滋滋的说道:“看吧,小哥都这么说了,你们没话说了吧?”
说话间,狗子开着车回来了,林逸飞一瞅车里除了大黄和黑子什么也没有,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们出去转了这老半天,什么也没买?”
狗子叫苦道:“哎呦我的少爷,瞧您说的,我们都快跑断腿了,能什么也不买吗?”
黑子笑着解释道:“要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咱们车上装不下,根本带不回去。我们都订好了,也交了订钱,下午那些商家就给咱送到府上。”
时候也不早了,众人向王瑞卿夫妇辞了行,就离开了绸缎庄。本来想留小灵儿在那里陪姐姐多住几天的,可那丫头非要跟着一起走,也只好带上她了。在凤霞县城找了个饭馆简单吃了些东西,众人回到了宋村大宅子。
府中的宋先生看来已经忙碌了一上午,有几个下人打扮的人在院子里跑前跑后,宋先生告诉大伙儿:那是刚找来的仆人,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家,尽可以放心。宋先生还对众人说出了自己的忧虑:“少掌柜,这么大的宅院,可不能再让那些盗匪进来为非作歹了!我琢磨着,得赶紧再买些护院的火器,召集家丁的事儿也不能耽搁,可是,这兵荒马乱的年月,竟然连个会使枪会武艺的家丁都招不来!”
兄弟几个都低头吃吃的笑着,宋先生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马上就要成为他东家的大黄,就是个“土匪祖宗”。
林逸飞上前安慰道:“宋先生,这个问题交给我,您就不要操心了,您只管把府上别的事情安排好!”
那天下午的时候,凤霞县城的几辆马车来到宋府的门前,他们订购的生活用品到了,绸缎庄的那些面料、毯子等用品也随车送来了。大伙儿又是一通手忙脚乱的忙活,夜幕降临,几个准备临时住人的房间好歹不是那么空了。
林逸飞在宋府大院儿住了两天,眼看着院子里已经收拾的初具规模,他要该启程回滨城了,可是,这时候一个问题出现了:宋紫依咋办?
“什么咋办?”大黄虎着脸反问道:“这本来就是她家,当然是在家里住了!”
“可是……”林逸飞商量道:“这儿还没收拾利索呢,要不……还是让她跟我回滨城吧,等你们这边……”
“没收拾利索这也是她家!怎么能随便就去你府上住?”大黄的态度看起来很坚决。
这话就让林逸飞不爱听了:“咋了?啥叫随便?原来不是就住得好好的嘛!”
“原来是原来!”大黄据理力争:“原来她不是无家可归嘛,现在这不是她能回家了嘛!”
林逸飞有些窝火:自己有了家就不回滨城了?他突然有了种被利用的感觉。当初兴高采烈的来到宋村,他压根就没考虑过宋紫依会被留在这里,要不然,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回来,现在可倒好,宋紫依就这么被大黄“霸占”了!
林逸飞虽然忿忿不平,却也无计可施:谁让宋紫依是人家的亲妹子呢!
第二天就要回滨城了,谁知,大黄非要把小风和小灵儿也留下,并且理由相当充分:首先,宋府的一切还未安排妥当,他们需要帮手;总不能只依靠人家宋先生吧?总不能让几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去采买吧?要买的东西很多,要列的清单很多,可大黄和黑子都不认字,所以,留下小风就成了一种必然;最后,这里距离上清观和凤霞县城很近,小风和小灵儿来回去探望爷爷和姐姐也比较方便,所以……
林逸飞垂头丧气的钻进了汽车,走的时候他甚至都赌气没和大黄打招呼。一路上他都闷闷不乐,想一想就来气:来得时候大队人马热热闹闹,如今却只有他和狗子孤苦伶仃的两个人,那种沮丧和落寞让林逸飞苦不堪言。
闷坐在车里,林逸飞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大黄不让宋紫依回滨城,肯定是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兰子!试想一下,如果宋紫依回滨城,那兰子肯定是要伺候在身边的!大黄这小子,一定是为了留住兰子,硬生生的拆散了自己和紫依!林逸飞想到这里,愈发的愤愤不平:这该死的大黄!
行到半路林逸飞又想起了一件事:“狗子,车里的油够吗?”这两天也没个地方加油,他有些担心车子能不能跑回滨城。
“放心吧少爷!”狗子一边开车,一边从驾驶台上拿起一个小本子得意的晃了晃:“二杠子哥给的这个小本儿还真管用,连凤霞的‘太君’见了都给面子,昨天上午在县城鬼子的油库加满了油,那些鬼子一文钱也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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