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就瞧好吧!”三儿回答的很干脆。几个伪军走了过去,很羡慕的围着三儿,嘀嘀咕咕的也不知在说着些什么。
小风带着队伍出了炮楼的院门,曹占元在后面提醒道:“三儿,别忘了!今天的前口令是‘杠上开花’!接口‘自摸’!”
三儿挥着手招呼道:“知道了大哥,你回去吧!”
小风挺好奇:“三儿,啥口令?咋还‘杠上开花’了?”
三儿对小风等人做了解释:那都是伪军们制定的口令,有时候夜里巡逻看不清服装,彼此间就用口令确定身份!比如说两支队伍相遇,一方就会问:你们是那一部分的!另一方回答:治安军!这时候,为了确定身份,一方就会询问:口令!于是,今天的“前口令”就出现了:杠上开花!而对方要马上表明自己的身份,于是就要喊出“接口”:我们“自摸”啦!
恩,确实挺有意思,小风笑着问道:“这些口令都是谁搞得?”
三儿笑着回答道:“一个月三十天,每天的口令都不一样!都是县城范司令定的,他爱打麻将,所以就全搞了些‘麻将词’!”
小风的队伍离开不久,乔云峰和三排长的“追击”部队也离开炮楼粉墨登场了。按照事先的部署,小风的队伍杀进上清观山下的要塞后,趁敌人慌乱之际直接上山,扑杀观外的鬼子炮兵!三排沿着公路上被小风撕开的防御口子,进入上清观据点,进行第二轮清剿!乔云峰带着电台,在要塞外建立临时指挥所,与林逸飞保持无线电联系!
临行前,乔云峰是真不放心把炮楼再交还给曹占元啊!可是没有办法,谁让林逸飞已经决定了呢!分别的时候,乔云峰握着曹占元的手:“兄弟,这里就全交给你们啦!”
曹占元慷慨激昂的应道:“乔旅长,您放心!祝你们旗开得胜!”
乔旅长?乔云峰一下明白了,光告诉人家自己曾经是“独立旅”的人,却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职务,可眼下又不是解释的时候,他只能笑着说道:“这里没有什么旅长,咱们现在都是兄弟!对了,你刚才说的话可是有问题啊!”
“咋了?”曹占元问道。
乔云峰给他纠正道:“应该是咱们!胜利是属于咱们的!”
目送乔云峰带着队伍离开,曹占元很畅快的吐出了一口气,旁边一个弟兄上前问道:“大哥,咱现在干嘛?”
曹占元一咧嘴,笑了:“该干嘛干嘛!让弟兄们照常上哨,守好炮楼等着少掌柜的!其他人都回去睡觉!”
另一个弟兄凑过来问道:“大哥,咱真‘光明’啦?”
曹占元朝那家伙的后脑勺上来了一巴掌,很嚣张的说道:“哪儿那么多废话!咱们这是投诚!懂吗你?!”
小风在离开了雷公山炮楼之后,在路上干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儿!啥?按照林逸飞事前的吩咐,他在半路上剪断了炮楼的电话线!既然是“见不得人”的事儿,他当然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要说这也是没办法!不过,这也正是鬼子那通“援军马上赶到”的电话,没有接通到雷公山炮楼的原因!
小风和狗子带着一个排的“伪军”接近上清观镇子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他们却在公路的一个拐弯处停了下来。原来,前方的公路上突然多出了一个路障哨卡!这里距离鬼子要塞还有一段距离,在这里就动手,显然对他们很不利。几个人商量之后,邹熙良下令:“队伍继续前进,各班做好战斗准备!”
队伍“慌乱”的继续上路,哨卡的人发现了他们,距离很远就朝这边喊道:“站住!什么人!”
三儿挥着手喊道:“别开枪,自己人!雷公山的!”说着,他回头低声说道:“继续走,没事儿,是治安军!”
那边响起了一声破锣嗓子:“口令!”
三儿回喊道:“杠上开花!”
哨卡里那个破锣嗓子很愉悦的喊道:“自摸啦!过来吧!”话音刚落,从哨卡里跑出一个伪军来,站在马路的中央挥着手,那人也太瘦了,又瘦又高,挥着胳膊远看就像几根晃动的火柴杆儿。
三儿乐了,低声说道:“认识!自己弟兄,叫麻杆儿,是个班长!”小风觉得那货叫这个雅号简直太贴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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