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鄙视曹占元在战斗时的惊慌和胆怯,因为面对穷凶极恶的鬼子,害怕的远远不止他一个人。那种怯懦和恐惧是一种病,一种中国人长久以来被奴化教育后产生的通病,而且极具传染性!
中华民族,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民族,也是一个极具涵养和包容的民族,但是在强权之下,这些涵养就渐渐演变成了一种奴性,一种无可救药的懦弱!尤其是从大明朝瓦解、清兵入关之后,满清政府在长达二百六十余年的统治中,对外施行闭关自守,对内施行强化奴性统治,我大中华民族骨子里残存的那些血性,在二百余年重压的奴化教育中消失殆尽。
当一个民族失去了血性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咱们可以试想一下: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孩子自幼灌输奴性的思想,实施奴性的教育,那这个孩子即使长大,也必定是个惟命是从的懦弱之人,在这个孩子的眼里,父亲也许就是他所有的依靠,当某一天,他的父亲都甘心接受别人奴役的时候,你还指望着这个孩子能起来反抗吗?
有人会说,这个比喻不恰当。也许吧,但是咱们仔细的想一想,满清时我们的状况不正是这样吗?汉族人怕满族人,甘心屈服于满清政府的暴政,当时汉族人只是想依附于一个更强大的民族,来寻求一种保护。而事实呢?当满清政府面对外虏的时候,又是何等的懦弱!当八国联军打败了清政府所谓的“八旗精兵”之后,咱们的整个民族都在惊恐之中拜倒在洋人的脚下,只要是个洋人,我们就害怕,我们就甘心受其奴役!
有例外者,比如义和团。义和团的大师兄们凭借装神弄鬼迅速强大,所有的国人都尊义和团为“天神”,但是当洋人的枪炮洞穿了大师兄们“刀枪不入”的谎言之后,咱们可怜而愚昧的国人并没有由此醒悟,他们觉得义和团的人依然是“天神”,而洋人呢,则是更强大的“天神”。于是乎,洋人就更加的动物凶猛了,就更加的不可战胜了。我们甘心的去接受“天神”的奴役,便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想当年,咱们是有多么害怕洋人啊?举几个例子来说明一下吧:大明朝那会儿,咱们还算有仅存血性的时期,二十个倭寇从福建登陆,一路劈杀驰骋,最后竟然攻到了南*京城;大清朝那会儿,九个白俄士兵,血洗了津门大镇,期间没有遭遇任何的抵抗;军阀时期,奉系军阀张宗昌收编了一伙儿白俄士兵,每次打仗的时候,他就让白俄士兵站在阵前,自此之后便所向披靡……
这样的事例举不胜举!一个参加过侵华战争的台湾老兵,在战后的回忆录里,谈及了南*京大屠杀中的一个片段:五个日本兵,押送二千人余人赶赴刑场,这两千多人在明知道要被处死的情况下,没有一个人做出过任何反抗的举动!有人说:“不可能,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人连命都快没了,还有什么不能拼的?这肯是演义!”
我要告诉大家:这都是真的,绝对是真实的!因为流淌在他们血液里的奴性,那种潜伏在思想里的懦弱,让他们在面对残暴时变得麻木、变得顺从,而那种麻木和顺从迫使他们急于寻求一种更强权的保护,无论这种强权的目的何在,指令是什么,他们都会心甘情愿的去做,去接受!
我可以想象的到,我们的前辈们在被处斩的瞬间,他们在麻木的同时也是欣慰的,因为在他们看来:心理的恐惧远远比死还要可怕,而死,就成了一种逃避恐惧最直截了当的方法,也成了一种解脱,面对死亡,他们亦能欣然的接受!
一个缺失了血性的民族,是可悲的,是遭人唾弃的,也是迟早要被毁灭的!我们伟大的民族之所以能渐渐走出愚昧幸存至今,要感谢两个人!两个被全世界公认的,中国近代史上出现的伟人!
第一个,是被称作中国国父的孙某人,尽管网站有规定,不准涉及和提及伟人的姓名,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要写出他的名字:孙*中*山先生!是他,让我们的民族在恢复血性的路上,灌输给国人两个发人深省的词汇:民主、共和!
第二个,就是我们伟大的开国领袖:毛*泽*东同志!是他,在唤起民族觉醒的同时,同样让国人懂得了两个触及灵魂的词汇:革命、反抗!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意识形态的复苏,挽救了一个已然滑向堕落的民族!
是思想造就了伟人?还是伟人创造了思想?太深奥,我不懂,也不想去探讨。但是值得欣慰的是:我们的民族已经觉醒了,并日益强盛,稳步崛起。无论你现在是否满足,生活是否幸福,请为我们的民族依旧树立在世界之林,缅怀那两位伟人……
说了这么多,我无非是想解释一下:曹占元的懦弱和恐惧,是有原因的,也是可以理解的!似乎用的笔墨有些多?好吧好吧,对不起,我道歉,咱们言归正传,继续咱们的战斗……
上清观的主阵地上,乔云峰指挥部队迅速清剿战场,灭杀残敌,并命令李斌:“快给小哥发信号!我们已经成功控制敌军炮兵阵营!”
李斌掏出信号枪,对着湛蓝的天空扣动了扳机,“嘭,嘭!”两枚橙色的信号弹破空而起!
乔云峰和小风商量了一下分工:眼下的队伍应该分作三部分,一部分沿着山梁向东南方向攻击,绞杀防御之敌,接应林逸飞的队伍;一部分顺势下山,增援狗子和一排长的队伍;剩下一部分,驻防炮兵阵地!
小风是又想去接应小哥,又担心山下的狗子,左右权衡之下,他还是带领一支队伍下山接应狗子去了!
事不宜迟,乔云峰带着队伍就冲上了山梁。因为道观就是防御的终点,所以道观后的山坡上,除了山顶的一个重机枪火力点,已经没有其他的防御工事。乔云峰在拔掉了那个火力点之后,攻击变得异常顺畅:又呈现出了小风之前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冲杀,又是一阵势如破竹啊!
三排长带着八个弟兄镇守炮兵阵地,相对于其他的两部分出击部队,他这里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份闲差。虽是闲差,可也不能大意,三排长让大家躲进了掩体,警惕着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突然,三排长一拍大腿:“哎呀!”咋了?他猛地想起几个人来,百密一疏啊!刚才乔云峰布置作战任务的时候,忽略了还有六个人在密道里阻击鬼子呢。六个人,太少了!鬼子一旦从那里实施了突破,此时空荡荡的上清观必将重新落入鬼子的手中!如果出现那种情况,战局将发生巨大的逆转,并且三排长这里只有九个人,如何防御火炮战地!
三排长慌了,增援?火炮战地怎么办?可如果坚守阵地,那密道万一被突破了怎么办?就在三排长左右为难焦头烂额的时候,上清观里鬼鬼祟祟的出现了一支队伍……
谁?小风留在山前“牵扯鬼子,见机行事”的二排的那个班!
那个班长听着山顶密集的枪声,明白道观里正发生着激战,他本打算带着自己的战士向山顶冲锋,却突然发现一小股鬼子正从山顶溃逃了下来。他赶紧命令战士们潜伏进了一排长曾经“蜗居”的那条水沟,待到鬼子们临近的时候,他们突然发力,将那股仓皇的鬼子尽数歼灭。
班长尝到了甜头,带着他的战士又躲进了水沟,打算继续在那里“守株待兔”,可最终的结果令他大失所望:不光没有鬼子再下来,而且山顶的枪声也渐渐平息了。百无聊赖中,他带着他的人摸进了上清观,可此时的上清观已经没有活人了!他们一路搜索着,在后殿西侧的院墙上,发现了那道侧门,没想到一出门竟然遇到了三排长。
三排长是大喜过望,他回头命令道:“你们八个,坚守阵地!”随后,他朝那个班长一挥手:“带着你的人,跟我来!”
一口气冲进了上清观的藏经阁,三排长对着洞口喊道:“别开枪,是我!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密道里有人应道:“没问题!你们上面怎么样啦?”
三排长松了一口气,下到洞里一看,他还真担心的有些多余:这条狭长的密道,还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驻守密道的战士告诉三排长:守住这里妥妥的,刚才下来了几波鬼子,全被消灭了!除了地势有力,光线也有力:密道里漆黑一片,可入口处的石板被鬼子揭开了,所以只有入口下方的那个房间有光亮,鬼子只要一露头,在这边看得清清楚楚!鬼子在这里吃了亏,已经不敢轻易下来了。
那几个战士给三排长提议:“鬼子肯定都聚在那边的洞口呢,你们如果能从山上绕过去,保证丰收!”
三排长听取了这个建议,带着队伍就从山梁上绕了过去,果然,一群好奇的鬼子在后山的半山腰,正聚在洞口的附近,指手画脚的议论着什么呢。也没啥好客气的,那就别耽误工夫了,开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