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笑了笑,看着凤箫:“不过也许你会觉得这只是我们在这儿吹牛皮,这东西是不是真的那么管用呢?”
他停了停。
凤箫咬了咬下唇:“你们找过专家验证过了吧?”
“对,还不止一个。之前我们专门挑了三件最有代表性的东西,全球几个大洲飞来飞去,找了五十几家顶级鉴别中心进行验证,结果都是一样的。真品。
然后我们老大还特有瘾,又自掏腰包请了不下三十位相关的专家来鉴别,给的结果都是惊人的相似:要么直接问特研组收缴来的赃物可以进行拍卖不,要么就明白告诉老大他替世界艺术史立下了汗马功劳,保下了一件珍贵文物……”
洛宁看着凤箫,好一会儿才道: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留你下来的原因。凤箫,我们想抓住这些人,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这已然不是在造假了——事实上如果TB那件东西现在丢了或者是碎了,那么我们眼前看到的这件东西,就立刻可以摆上展台,成为另外一件真品。没有人能说它不是真的,因为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专家和最厉害的机器,都不能分辨出它的真伪。除去我们特研组的人。
所以我们需要你帮忙,无论如何也要你帮忙,不只为了赵老爷子,也为了这些宝贝不再被别有居心的人藏起来。”
凤箫抬眼看着他:“既然你都说最厉害的专家和机器都看不出来了,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里。”洛宁好像就在等她问这个问题,立刻就把手里的东西翻了个个儿,底朝向她:“看见了么?这些东西,全部都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印记,很小很小的印记。”
凤箫看着那个蓝色的小点:它真的是很小,只有芝麻大。要是不仔细看,说不定会当成是一MARK笔沾上去的也不一定。
她想了想,伸手拿过那幅微笑着的女子画像,翻到背面,很快就在左上角找到了同样的蓝色小点。
接着是第二件,第三件……
她放下最后一件,看着洛宁:
“你说造这些东西的人是别有居心?”
“如果不是为了让人们彻底放弃追查真品的下落,他又何必花这么大的功夫去造这么多已然乱真的赝品出来?”
洛宁看着她。
凤箫咬了咬下唇:“可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帮你。”
“你能,只要你告诉我,你的那位朋友,姓梅的朋友跟你约定下一次在哪儿见面就行了。”
洛宁定定地看着她。
凤箫豁然抬头,瞪着他,好一会儿轻轻地问:“你要我出卖我的朋友?”
洛宁看着她,半晌不说话,好一会儿才看向了莫迪凯。
莫迪凯会意,伸手从一边儿的文件夹里掏出了两份文件递给洛宁。
洛宁又一份份地递给了凤箫:
“这一份,是真正的梅君小姐的死亡报告——五年前,确切说是五年零三个月前,这位梅君小姐就已经死了,死于肝癌晚期。
这一份,是韩国某知名整形医院的备份报告,报告上显示,三年前,有一个女孩子,在这家整形医院里花了大价钱,把自己从脸形到身体上的某些特征,都完全都整成了另外一个人——也就是已经死去的梅君小姐。
另外这一份,是赵万钧老先生的血型报告——他是AB型血。”
凤箫停住了呼吸。
洛宁看着她,继续说:
“没错……你知道了,她不会是真的梅君,因为你跟她一起去血站捐过血,她是O型血。”
凤箫紧紧地捏紧了那几份报告,半天才抬头看着洛宁:
“看来你知道她是谁了。告诉我吧!”
洛宁定定看着她:“你真要知道?”
“不知道,怎么帮你们?”
洛宁仰了仰脸,随即看向了莫迪凯。
莫迪凯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敲打了几下键盘,然后将笔记本电脑转向了凤箫:
“这是去年年底发的RedNotice(红色通报)。”
凤箫看着那张熟悉至极也陌生至极的脸下面的六字中文备注:
代号——恶魔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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