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心说,要是能摘下来,我们还去医院干嘛去啊?”
说着,何舟一摊手,“没法儿,最后只好交了押金才让走到。”
“现在大夫对病人复杂,我们小时候大夫净瞎糊弄人,要给我从脖子这儿截肢。”
说着,他还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大家伙儿被逗得乐不可支,向来有截四肢的,还有截第五肢的,还没有听说过直接从脖子截肢的。
这究竟是截肢啊,还是砍头哇。
“我爸当时就不乐意了,气冲冲说,咱们新天朝,早就废除砍头了。说完就拽着我逃也似的跑了......”
“哈哈哈,这是一对逗比父子啊!”
“别打岔,认真听,我还想听听怎么解决的......”
何舟换了口气,神情沮丧道:“出了医院,我们又遇到新的麻烦。
回家吧,上不了公共汽车啊。”
“没办法,我只好顶着一桌子往家走,回头率百分百,不知道我什么兵种......”
“噗!哈哈!”
“太逗了,不知你什么兵种,你丫就一逗比营二营长!”
“我已经麻瓜了,这到底是脱口秀还是单口相声?”
“不过还别说,怪有意思的......”
“我们有个街坊是木匠,挺热情一人,”何舟摆摆手,继续说道:“打瞧见我这副模样的第一眼,那眼神就跟猫见了老鼠一样,拎着电锯上门,他说要把桌子锯了。”
“我妈自然是死命护着,太危险了,万一伤着我了怎么办?”
“再不济毁了我这张帅得惊天动地的盛世美颜,也是人类进化史上的巨大损失哇!”
“有那味儿了......”
“你管这叫自信,抱歉这叫臭不要脸!”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JPG”
何舟没理会这些吐槽的声音,双手拢在袖子里,“我爸也不同意。”
“不过和我妈思考问题的出发点不同,他其实是舍不得。”
“不要误会,他是舍不得桌子,学校扣着押金呢。我爸把木匠摁住,一边劝他冷静,一边说,戴一桌子也挺好,写作业也方便。”
“大家猜后来怎么着?”
何舟卖了个关子,也没给众人多少思考的时间,竖起三根手指,“我顶着桌子,整整顶了三天三夜,吃喝拉撒睡都顶着,招摇过市。
最后还是人瘦了一圈,最后才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