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接着对梁奕问。
“已经有了，各地的体验店，确实在前一天就已经相继得到了不同程度的问题反馈。是市场部的钱沅给压了下来。”
梁奕回答。
“叫这个钱沅马上来见我，让吕至伸和他一起进来。”
顾辰接着吩咐。
梁奕出去通知钱沅了，司青青透过门缝，看到了仰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休息的顾辰。他用两根手指掐着晴明穴揉捏着，司青青能看出他的疲惫。
这就是工作中的顾辰吗？会生气，会发脾气，会累，会无奈。看起来好让人心疼。
司青青安静的躺在床上，透过门缝注视着顾辰。她不知道现在自己应不应该出去，也许顾辰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没过多久，梁奕领着市场部的经理钱沅和检验科的科长吕至伸一起进去了办公室。
这时的顾辰已经重新睁开了眼睛，脸上没有一丝的疲惫，反而还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笑意。
吕至伸走进办公室里看到这样子的顾辰，吓得双腿都打了转。钱沅倒是还算镇定，主动问道：“顾总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钱沅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头，算起来，他还是和顾辰的爷爷一起打天下的元老。
“我这里有一份东西，我不太能看懂，想请钱老你来帮我看看。”
顾辰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走向了坐在沙发上的钱沅。
“顾总您太谦虚了，这种小事怎么会用上我这个老家伙呢！”
钱沅可不敢真的把顾辰当成小辈，自从他接任总裁以来，手段之凌厉丝毫都不比老董事长差。
钱沅虽然嘴上说着，但是在顾辰眼神的逼视下，还是接过了文件。当他翻开文件，看清里面内容的时候，整个人顿时就呆愣了。
“钱老，不知这份文件，您看懂了没有？”
顾辰的眼神始终盯在钱沅的身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声音却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原来，文件里竟然是钱沅这些年在公司里拿的每一笔回扣的记录，一条一条清晰无比。
“顾总，我就是一时糊涂……”
钱沅赶紧解释。
“一时糊涂？从你第一次吃回扣到现在，已经有整整十年的时间了吧！这十年间，怕是您老自己都记不清吃了公司多少回扣了吧？一时糊涂能糊涂十年，您老还真是好说啊！”
顾辰语气缓慢，说出的每一个字却直击钱沅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