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吾王，走了”，离岳就像是没有看见阿尔托莉雅脸上的坏死一样，拉着这个陡然无力的少女，往前拖去。
如果是在平时，这个视贞洁如黄金的少女，肯定会跳起来砍离岳两剑，但现在却很安静。
“呐，离岳……”，阿尔托莉雅任凭离岳拖着她前行，突然抬起面容绝望的头，看着离岳的背影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是啊”，离岳一边拖着吾王王城堡里走去，无视着爱丽丝菲尔焦急的眼神，大大咧咧地说道，“你很没用啊。”
“论乳量，连玛修都比你大”，离岳脸色极其认真地说道，“论战斗力，左手无法使用的你也很废；论气质，贞德甩你七条街。”
听着离岳细数的“缺点”，阿尔托莉雅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破口大喊，“我问的不是在这个啊！混蛋！”
“我问的是……”，少女的语气又突然低沉起来，“如果当初石中剑选的不是我，或者我能听从梅林的建议……”
尽管阿尔托莉雅的表情和语气都很平静，但如果不是因为相当绝望，又怎么会这么说呢？
“这个世界没什么如果”，出乎意料的，离岳直接打断了阿尔托莉雅的话，在后者震惊的眼神中说教道，“因为石中剑没有选错，不过那不是因为你天生适合当王，而是当时只有你可以当王。”
“当时能够有资格拔出石中剑的，只有在贵族和骑士阶层。如果石中剑是根据能力值的话，这说明当时只有你的能力最高；如果石中剑是根据血脉来反应，比如你们潘德拉贡家族世代的红龙血脉，这也说明只有你们潘德拉贡家族的人才能成为皇帝。”
“综上所述，不管石中剑是怎么选拔的，最后拔出的人都是你。使用那样的剑来选拔国王，本就是你们时代的局限性。”
“试想一下，如果能带领不列颠走向繁荣的是一个乞丐，你们会同意他站到你们的行列中，一起接受石中剑的考验吗？所以说，大不列颠灭亡的命运，是一开始就注定的了。”
阿尔托莉雅哑口无言，最后才勉强挤出几个字：“可是…命运就真的无法反抗吗？”
看来这个已经绝望的少女，心中的“王之意志”还没有彻底被现实磨损殆尽，没有向命运屈服，也不想屈服于那个无能的自己。
离岳摇了摇头，最后才对这个绝望的少女说道：“不过，如果石中剑真的只会选择你，或者说，不管会不会选择其他人，在当时你才是最适合的。”
“或许你不擅长治理国家，可如果没有你在战场上连续获得十二场大战的胜利，大不列颠也早就灭亡了，更谈不上治理。”
“记住，阿尔托莉雅”，离岳首次说出了亚瑟王的真名，抓住尚未反应过来少女的右手，更准确地说，是她手上的誓约胜利之剑，“就算你不是一个成功的亚瑟王，可你至少是一个成功的骑士王！”
“骑士王是你永远无法抹灭的荣耀功勋！”
阿尔托莉雅犹如曾经的本子娜，脸色微红。
“谢谢你，离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