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也别生气,我们先去确认一下,如果真是小黑子的话,再做商量”
少女对着后院的门口道:“小黑子,出来!”
一条黑狗从后院门口探头探脑的慢移了出来,嘴里还叼着几根鸡毛。
马楠花盯着狗嘴,略显兴奋的抬手指道:“看……看看……你们看看,我家公鸡的毛还在嘴上呢!那红毛是五天前丢的红公鸡的,白色带绿的是两天前丢的那个花公鸡的,紫色的是昨晚丢的,证据都摆在眼前了!”
扭头看着老师傅,胜券在握的说道:“您老可亲眼看见了,还是痛快儿的商量怎么赔吧,狗能不杀就尽量别杀是不?毕竟上天有好生之德!”
少女怒,飞掠到小黑子身旁,起手就是一剑背,小黑子吃疼,掉头钻回后院,
少女余怒未消,追入后院,
马楠花紧追其后,大声嚷嚷道:“我的鸡……毛……我……证据……别毁灭证据!”
人已经冲进了内院,话音还在外院打转!
老师傅转身,依旧背着手,淡定的跟了进去!
本在窗口看热闹的小朋友们,争先恐后的奔出教室,,一个个挤到后院门口,把脑袋从前院探进了后院。
叶冲和小胖子刚才有些不对付,大眼瞪小眼玩了半天对眼,
以致反应比小朋友们慢了半拍
只能从孩子堆中全力挤出一条缝隙,钻进了后院。
老师傅回头望向门口的学生,表情严肃的说道:“都回教室学习去,谁再凑热闹就罚写字!”
门口瞬间没了人,前后院的隔离墙上,冒出了一排随时准备撤离的小脑瓜!
小黑子趴在一间屋窗下的软土上,可怜兮兮的惨叫着,任由少女抽打,也不刻意躲闪,
老师傅心有不忍,说道:“秦月,别再打了!”
秦月使劲敲了一鞭剑,才停手,责备道:“从没少你吃,却偷别人家的鸡!”
小黑子看秦月不再敲打,便伏在地上开始用前爪刨土,不几下就刨出了一撮鸡毛,
马楠花眼尖,快速冲了过去,一脚踹飞小黑子,挽起袖子,亲自刨了起来,
一边刨一边嚷嚷道:“都是证据……这都是证据”
一会刨出了一堆鸡骨头,嘟囔道:“看……这一大堆的鸡骨头!”
从骨头里捡起一个鸡头,炫耀道:“瞧瞧……连鸡头都是完整的,”
突然万分疑惑的端详起了鸡头,捎带着用指甲掐了又掐,念叨道:“熟的?……竟然是熟的!怎么会是熟的呢?”
马楠花“腾”的站了起来,面部阴云密布,用手指点着老师傅,讥讽道:“你个死老头子……啊……怎么说你来着……鸡头是熟的……熟的……你要不要亲自解释解释?”
老师傅也很诧异的望着马楠花手里的鸡头,又看向地上的骨头。
马楠花留意到老师傅的视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赶忙弯腰捡起另外两个鸡头,一边观察一边解说道:“看看……这个鸡头上面还有灰,分明是烤着吃的,”
又扣了扣鸡头上的黑色硬块,补充道:“还烤焦了!”
马楠花用眼角余光扫着老师傅的表情,玩味的说道:“解释解释?”
老师傅走近了几步,伸出一只手道:“给我看一下”
马楠花怕老师傅抢证据,手臂向后一背,反手把鸡头握到身后,讥讽道:“咋地?想毁灭证据?”
老师傅收回伸出的手臂,坦然的说道:“我就是想看一眼,确认一下而已!”
马楠花阴阳怪气的说道:“吃的时候没看够?这个时候想拿过去……,还……看……一眼?”
老师傅觉得有些黄泥巴落裤裆的滋味,
这后院里就住着自己、秦月和叶冲三人,秦月不屑做,叶冲这孩子,除了爱偷懒,人品却极好。
自己又没做,那只有秦月和叶冲了,用排除法的话只能选叶冲,最关键的原因,是这间屋子的主人是叶冲。
马楠花见老师傅眉头紧锁,不言不语,嚷嚷道:“该不会是在憋什么坏心思吧?劝你别想着怎么毁灭证据了,没门!”
又担心真把老师傅给逼急了,得不偿失,语气稍稍转缓的说道:“吃东西是要给钱的,当然不打招呼就乱吃,肯定要贵一些!”
“这样吧,你赔我十只公鸡,要大点的,我也不和你多要了,很合理吧?”
老师傅自顾自的推断着所有的可能性,以及最近进出后院的人,包括秦月和叶冲的时间线。
觉得只有爱偷懒的叶冲有空闲时间。
虽然两个孩子都不可能做,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秦月平时练剑刻苦,没有闲时间去干别的。
二选一的话,也只能选叶冲了,
老师傅瞥了一眼那个十三四的少年,发现少年一脸的新奇,视线在满地的鸡毛和马楠花手中的鸡头之间来回转换,若有所思的样子像个侦探。
分明是个局外人,此事和他无关!
老师傅心道:“这……之前好像是分析错了……难道是自己太感情用事了?……一定是!……不能被表象迷惑……还是理性一点……狠心一点!”
于是不再看那少年,视线对着地上的鸡毛,向那少年喊话道:“叶冲啊,这些东西埋在你的窗户底下,知道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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