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凡几乎是带着一整个班的学渣走到门口。
门外面，一个模样清秀的女生低着头。
看样子是昨天跟他道歉的女生。
也是这女生的母亲昨天想不开。
不过，方一凡甚至还不知道这女生到底叫什么。
“找我有什么事？”方一凡问道。
他其实也挺意外的。
女生闻言抬起头，一双红肿，血丝遍布的眼睛看向方一凡。
却冷不丁发现方一凡身后黑压压全是人，吓了一跳。
有些怯懦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
“妹子你别怕，放心，有我们在，方一凡绝对没法再欺负你。”
“对，有什么话你直接说，我们保你没事。”
“对，不是谁都跟方一凡一样恶毒。”
一群学渣正义感爆四二七棚，鼓励着要女孩勇敢点。
“……”
方一凡觉得颇为滑稽。
他现在是大魔王吗？
王小东才是大魔王好吧，他昨天明明也没作什么。
就算是找事，也不该找他身上啊！
“你们都说什么啊！”
“方一凡同学怎么就恶毒？”
女生有些慌张看了眼方一凡。
还深怕方一凡误会，恶狠狠地瞪着身后起哄的学生。
“……”
一群学渣在方一凡后面直接懵逼了。
难道他们收到的信息不对？
你不是来找方一凡麻烦的，难不成还是来道谢的吗？
你妈传言还在医院躺着好吧？
“你们不要有什么误会。”
“我来向方一凡同学道谢的。”
“昨天不是方一凡挡住了我妈，她可能就不在了。”
女生觉得方一凡班里应该是闹了什么误会。
她今天来学校，也听到不少非议方一凡的话。
但明明，一切明明都是王一笛她家长的错，和方一凡有什么关系？
一群学渣全都傻了，当场自闭。
方一凡救了人？
那他们刚才在干什么？又是为了什么？
一群学渣脸红得都快紫了。
好在，他们在方一凡背后，还不至于尴尬到突破天际。
“方一凡同学，感谢你昨天不计前嫌，救了我妈。”
女生说着就弯下腰，给方一凡鞠了一躬。
“给你造成的麻烦和伤害，对不起。”
又是鞠了一躬。
“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以后有什么吩咐，请尽管找我，什么都行。”
“我真不知道没了我妈，我家会怎么样！”
“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
女生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又要弯腰鞠躬。
方一凡连忙给拉住了，说道：
“够了够了，三鞠躬不太好。”
“咱俩其实已经两清，毕竟学校已经处罚过你们。”
“你道谢我收下，你道歉我也收下，回去吧，要上课了。”
女生咬着嘴唇，想说什么，看着后面一群人，又张不开口。
她点了点头，回到了隔壁班。
方一凡松了口气，转过身，一脸哑然。
后面空空荡荡，就一个季杨杨。
一群学渣强行装作若无其事都坐在自己座位上，一副认真看书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