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芷陶说她等了一个晚上。
方一凡相信那一定等得很久。
“等了那么久，为什么不给我发一条信息？”
方一凡稍微坐起身，胳膊架在腿上，问道。
“……”黄芷陶无言。
“是因为以前都是我跟你发信息对吧？”
“所以你觉得昨晚我一定会给你发信息，解释我和白依依的关系？”
方一凡笑笑，一语戳穿黄芷陶的心中想法。
“难道不应该吗？”
“你说要追我，却经常和表白你的女生一起吃饭。”
“你让我怎么想？”
黄四四三芷陶平视着方一凡，很端正地坐着问。
方一凡闻言笑了笑，笑的有些难过。
这就是原主方一凡舔了四年的女神啊。
所以说舔狗不得好死啊！
“你笑什么？”黄芷陶被方一凡笑的莫名有些心虚。
“黄芷陶，我们是在谈恋爱，是男女朋友关系吗？”方一凡平静问。
黄芷陶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握住，难受得无法呼吸。
“你是在指责我完全没有立场，没有资格去问这件事？”黄芷陶声音有些干涩。
“不，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来问？”
“青梅竹马的发小，求而不得的女神还是女朋友？”
方一凡淡淡问。
“答案会有什么不同吗？”黄芷陶抿着嘴唇问。
“当然，区别很大。”方一凡扯扯嘴角，微微一笑。
“为什么要分的这么清？”
“你明知道，这都会是我！”
“你不能简单的割裂出这么多个我。”
“这就像喜欢一个人，优点是他，缺点也是他。”
“你不能把他一分为二。”
黄芷陶难以理解地看着方一凡说道。
妹子，你这特么不走寻常路啊！
普通女孩子，不都是问我都想知道吗？
学霸这么不一样吗？
方一凡心里吐槽，没法套路黄芷陶，还得现编就很难受了啊。
“我不是要割裂你。”
“我只是已经不知道怎么对待你了。”
脑子里重新整理思路，方一凡带着难过的笑容说。
“如果是青梅竹马的发小，你不会问我。”
“如果是求而不得的女神，你不会问我。”
“如果是女朋友……”
方一凡顿了顿，带着自嘲的笑意说：
“可你不是我的女朋友。”
“你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