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这顿大餐，没有吃成。
黄芷陶根本没心情，乔英子不忍心离开，要陪着。
方一凡和季杨杨当然不能撇开两人去吃大餐。
没辙，方一凡在网上订了四份外卖。
菜是乔英子点的，这次肯是真的下了死手。
四个人，两千两百多块。
方一凡发誓，这是他两辈子以来，第一次买这么贵的外卖。
光一个做好的帝王蟹就有一千五百块之贵，才三斤重。
至少被这家店赚了五百块，方一凡有点心疼。
超市里帝王蟹一斤三百块。
这顿饭，东西都是好东西，但气氛不对，吃的挺没劲的。
中间潘帅回来，本来要给黄芷陶做饭的。
见客厅茶几上全是海鲜寿司，四四七潘帅就借口外面有应酬，就一脸难受地离开了。
他不好意思跟小孩子一起吃饭，虽然他其实也没多大额，二十多而已。
不过，学生和老师么，身份的天然差距大，和年纪没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影响，黄芷陶和乔英子都吃的不多。
三斤重的帝王蟹他们一人一个蟹钳就直接饱了一半。
其他几乎全部由方一凡和季杨杨承包。
就这样，也仅仅是把帝王蟹给吃完了，其他海鲜和寿司，还剩下很多。
但无论是方一凡还是季杨杨，都只能眼巴巴望着，他俩是真吃不下去了。
“吃完没？”乔英子问。
两人同时点点头。
“吃完该干嘛干嘛去！”乔英子一点不客气说。
“……”
方一凡和季杨杨相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的无奈。
“那你看着点陶子，有事给我电话。”方一凡叮嘱说。
“用不着你操心，早干嘛去了。”乔英子白了方一凡一眼。
虽然陶子不说，但能让她哭成这样的，也就只有方一凡，没别人。
“……”方一凡翻了翻白眼，也没说话的念头，和季杨杨直接离开。
坐在法拉利里面，季杨杨问道：
“咱们就这么离开，真的好吗？”
“不然能做什么？”方一凡反问。
“现在咱们怎么说？一个下午干嘛啊？”季杨杨岔开话题。
“没想法，开车随便逛逛吧，你去不去？”方一凡问。
“开着车满大街乱跑？”季杨杨无语问。
“嗯。”方一凡点点头。
“那也太无聊了，你把我送我舅车场，晚上把车放那边停车场就成。”
季杨杨才懒得陪方一凡这么个大老爷们闲逛。
“成。”方一凡直接驱车把季杨杨送了过去。
让方一凡没想到的是，季杨杨下车后，难得地贴心地鼓励了一句：“加油！”
漫无目的地，独自一人驱车行驶在燕京的大道上。
高楼大厦宛如钢铁森林，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人们如蚂蚁一般穿梭其中，密密麻麻。
这是和方一凡上辈子生活的小城市，完全不同的风景。
一种孤独和渺小的感觉在方一凡心间弥漫。
他路过城门楼，看到红旗飘扬，丰碑耸立，路过古文宫，路过工体，路过三里屯。
这些都是上辈子他想来燕京看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