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三十号，早上，春风中学。
整个学校都陷入到长假前的焦躁中。
学校的公示已经出来，整整七天，哪怕高三也是。
并且，不用再上今晚的晚自习。
下午放学，就可以尽情地享受假期了。
当然，这是高一和高二。
高三的一群苦逼学生们，已经收到了大量的课后作业与试卷。
满满的都是各科老师的关爱。
方一凡他们班的老温更是说到做到，早上两节连堂，节前考试。
基础班一群学渣看着季杨杨和方一凡的眼神，都恨不得吃了两人。
试卷的难度有点超乎想象。
“题太难了，老温可真狠。”
“我这次挂定了，估计连及格线的尾灯都看不到。”
做课间操的时候，季杨杨一脸懊悔，很难受地对方一凡说。
06 “你还怕这个？”
“作为年纪倒数第二，你有点超级学渣的自觉好不好？”
方一凡感觉不吐槽都对不起季杨杨。
“那确实没年纪倒数第一，学渣中的扛把子觉悟高。”
“我还想抢救一下，你是在等死，还是觉得自己凉透了？”
季杨杨立马冷嘲热讽反击回去。
“都不是。”方一凡淡淡回答。
“那你这么淡定？要拿回家签字的好吧？”季杨杨无语。
“放聪明点。”方一凡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道。
“请教下？”季杨杨撇嘴冷笑。
“作为学渣，难道不是希望题越难越好？”
“你没发现，一考完，全班哀嚎一片，横尸遍野？”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也同样凉的差不多了。”
“题越难，我们和他们的分数差距就越小，甚至有可能排名还高一点。”
“反正都不会，大家都是蒙，看谁运气好呗！”
“真让他们商量着，还有心情讨论题的时候，那咱们才是真的完了，说明他们真会。”
“放宽心，咱们这把苟得住，绝对不会是倒数。”
“不是倒数一二，咱们成绩就算进步，这个长假，不会因为考试翻车。”
方一凡信心满满说。
“……”
为什么感觉好有道理！
季杨杨觉得豁然开朗，又觉得好气啊！
方一凡简直就是人间奇葩！
“对了，金主我给你联系好了，他想见面详细聊一下。”
季杨杨算是松了口气，换个话题。
“什么时候？”
方一凡未必有空。
不行的话，就只能让方圆老同志发光发热了。
“他那边随时都可以，你定地方。”季杨杨语气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