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两个小时，下午两个小时，方一凡拍了十二个视频。
其中有长有短，拍摄最长的可以剪辑成五个十五秒的短视频。
“好累！”乔英子瘫在沙发上，揉着僵硬的脸。
以前她还觉得演员说苦说累是屁话，真拍了一上午，她顿时心有戚戚。
还只是拍个短视频，一部手机两个人。
方一凡要求的也不高。
四个小时下来，很多时候都是在观看复盘之前录制的，然后进行调整重录。
不仅仅是身体累，脑子也要跟得上。
这可比刷题难多了！
“需要帮你按按吗？”方一凡假装随口问。
“好……”乔英子本能地刚想五六七答应，才吐出一个字就反应过来。
“不用了！”乔英子转口直接否决。
现在和以前的不一样。
哥们方一凡帮她按摩一下，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但换做可能对她有企图的方一凡，那不是羊入虎口？
方一凡心里叹了口气，好可惜！
“一会记得联系陶子。”
乔英子伸了个懒腰，一副若无其事的提醒。
“你已经跟她说了？”方一凡惊讶问。
“说了，不成功，你就别来见我。”
乔英子胳膊撑在沙发上，威胁说。
方一凡眉头皱了皱，手机揣回兜里，坐到沙发上，一言不发，平静地看着乔英子。
“你看什么？”乔英子有点不自在，又有点心虚问。
“想看看，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方一凡淡淡说。
“看出什么了？”乔英子神色有些不自然问。
“越看越像天上的明月，皎洁无暇。”方一凡称赞道。
乔英子微微点头，这还差不多。
不对……
等下，方一凡会没事夸她？
脑子像月亮，月亮表面好像全是……
乔英子脸色大变，眼中凶光毕露，挥手就拽着沙发的靠枕砸了过去。
“方一凡，你敢我说脑子里全是坑？”乔英子快被气死了。
但凡智商差一点，她都反应不过来，明夸实损还会很高兴。
“你想多了，我冤枉的，冤枉的啊！”
方一凡一边双手抵抗着凶猛砸来的靠枕，一边叫屈，心里全是懊悔。
唉，找个高智商的学霸，就是不靠谱。
想偷着乐都难。
“冤枉，方一凡，我会冤枉你？”
“你就是存心的！”乔英子挥着靠枕使劲儿发泄怒火。
自从方一凡把一切挑明，她心情就没好过。
好不容易找个由头，她正好把最近的苦闷烦躁全部挥霍出来。
“……”
看来是没法解释了！
方一凡抵抗着越来越重的靠枕，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他猛然把砸来的靠枕往怀里一拽，然后自己往沙发上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