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你能问的？
李萌感觉脑子直接就炸了，她没想到方一凡一上来就问这么过分的问题。
这是在挑衅，在明目张胆的告诉她，这才是成年人的对话。
她深深吸了口气，冷冷地盯着方一凡。
冷静！冷静！
稳住，一定要稳住！
这死孩子故意的，就是想看她玩不起的模样！
“我选大冒险。”
李萌从牙缝齿间挤出五个字。
“墙壁倒立一次。”
方一凡一点也不意外，笑嘻嘻地说。
“我觉得我身上的衣服能倒立？”
李萌冷冷问。
她之前的衬衫裤子都已经换掉，穿的是居家长款线衣。
一倒立，就全走光了。
“你可以换身衣服，没事，我可以等。”
“或者喝一杯。”
方一凡眉头一挑，一副我绝对没为难你，也没提过分要求的坦然模样。
“……”
李萌深深看了方一凡一眼，就要去拿红酒瓶。
“我来！”
方一凡嬉笑着抢先拿过红酒瓶，倒了三分之一的容量。
“我够厚道吧？没给你倒满，就三分之一！”
他带着点邀功没坑你的语气说道。
李萌冷着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把我刚才问的说清楚。”
李萌放下酒杯，语速快，音量也高了不少，心情可想而知。
“那晚你在酒吧喝醉，郁闷、难过、愤怒、沮丧，哭泣，那是和我见过的完全不一样的你。”
“直到送你回家，我看到酒后睡着的你，眉头还是紧锁着。”
“我才猛然发现，那些负面情绪不过是表象。”
“孤独，没有安全感，才是你那晚酒后情绪崩溃的真正原因。 ”
“困难无助的时候，没有人可以依靠实在太可怜了……”
方一凡斜靠在沙发里，淡淡地诉说着那天晚上自己的感受。
这些话都是真心话。
“所以你喜欢我，是可怜我？”
李萌心里一片苦涩，自嘲地问道。
她刚才胡思乱想了方一凡喜欢她的理由，却唯独没想过是因为可怜。
这未免过于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