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片寂静。
李萌妈妈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
有了李萌过于恐怖的威胁，她妈根本就不敢再多说什么。
但这一番话，也让李萌和方一凡之间，陷入了微妙的气氛中。
良久，李萌将手中红酒一饮而尽。
“我说刚才开玩笑的，你同意吗？”
她眼睛死死地盯着方一凡，问道。
方一凡习惯性地想要说我明白，我知道是开玩笑。
可看着李萌的眼睛，他没说出口。
倔强，希望，勇气，还有赌上一切疯狂。
你同意吗？
方一凡忽然六四零明白李萌话中的意思。
“我不同意，你是个成年人，说过的话，要负责。”
方一凡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坚定说。
“你现在已经小有名气，以后说不定会更有名。”
“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关系被曝光出去，你知道会面临什么状况吗？”
“我会被千万人咒骂不知廉耻，你会被打落尘埃，一无所有。”
“我们不会被任何人祝福。”
“哪怕这样，你还要和我在一起？”
李萌眼中疯狂越发明显，她紧紧攥着手，青筋都显露出来。
方一凡伸出手，微微一笑，覆盖在李萌紧紧攥着的拳头上。
“不会比没有你更糟糕。”
李萌紧绷着的身体顿时松了下来，眼中的疯狂消散，多了一丝喜悦与幸福。
这是她听过最好的情话。
“我没允许你可以握我的手。”
李萌眼神灼灼地看着方一凡，说道。
“我想握着。”
方一凡握的更紧，坚定说。
“那只能现在。”
李萌嘴角多了一丝笑意，松开紧攥着的拳头，握住了方一凡的手。
方一凡同样握紧那只冰凉的手。
他知道，李萌要接受他，要得多疯狂，也得承担多大的压力。
正如她说的，被捅出去，被人咒骂不知廉耻是可以预见的。
双方的父母估计也不会有任何祝福。
但也绝对没李萌说的那么严重。
如果方一凡在音乐与电影两大艺术行业成为真正的大师。
哪怕是同行互吹的那种，也能取得不少人的理解。
毕竟，搞艺术的，行为荒诞超过普通人，有什么不对吗？
方一凡和李萌的事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