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去医院了？”季杨杨惊愕问。
“她说是得了感冒，去拿点药。”
方一凡明显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后这么说。
“你觉得不是？”季杨杨皱着眉头问。
“我就在她身后排队，哪有感冒要花一千五六百块的。”
方一凡摇了摇头，说道。
季杨杨拿着筷子夹菜的手猛然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望着方一凡，问道。
“你先告诉我，阿姨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有点异常，或者要请假出差什么的。”
方一凡摇摇头，反问了一些情况。
“没觉得我妈最近有什么不对，不过，她今晚飞机，要出差几天。”
季杨杨看着方一凡说，他心里隐隐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样么！”
方一凡心里差不多有底了。
刘静的乳腺癌穿刺手术，应06该就这几天开始。
“有话直接说，你别这么磨磨唧唧。”
季杨杨感觉心情差了很多。
“阿姨当时拿着的病历单我瞄了一眼。”
“不是感冒，她交的是MR检测的费用。”
方一凡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严肃地说道。
“MR检测？”季杨杨愣了愣，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嗯，英文字母M和R，我来说这个检测查的是什么不太合适。”
“所以，还是你自己网上查一下比较好。”
方一凡说完，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你别吓我，这么严重吗？”
季杨杨强笑着说道。
不是太严重的病，他相信以方一凡的跳脱性格，压根不会这么拐弯抹角，顾忌重重。
“未必就一定检测出什么坏的结果。”
“我先回班里，你查过后，再想想刘静阿姨最近的状态。”
“说不定是虚惊一场，没事当然是最好的。”
“有什么问题，可以回班里问我。”
方一凡端起餐盘，留下季杨杨一个人拿着手机，在餐桌前搜索答案。
不用在季杨杨身边看，方一凡就知道搜索的答案是什么：
主要功效筛查肿瘤，也就是癌。
癌症面前，人人平等，但患癌后，能活多久，全看身家。
季杨杨知道会怎么样，方一凡也不知道。
老实说，他能帮到季杨杨的地方很少。
如果需要方一凡帮忙，季杨杨肯定会来班里找他。
如果不需要，这种私事，他怎么参合？
系统里如果有药，他还能帮一把，可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