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瘦金体第一人?”
“老张你是不是太夸张了?”
谢文信愣了愣,忍不住问道。
“纯论瘦金体书法,你‘教’的这个学生和大师只有一线之隔。”
“近千年历史,瘦金体大师就徽宗皇帝一人而已。”
“现在书协里也就小邱写的好一点,但也差你‘教’的学生不少。”
“他是真正得了徽宗皇帝瘦金真意的,说他是当代瘦金体第一并不为过。”
“等他有一天,融会贯通,形成独属于自身的书法真意。”
“让人见字,一眼便知是他的瘦金,而非徽宗皇七三零帝的瘦金体。”
“到时候,你我都得尊称一声大师。”
“老谢你不介意,我倒是可以帮你宣传下。”
“一个行书写的勉勉强强的作曲家,教出一个瘦金体当代第一的书法家出来。”
“瘦金书法大师的老师?”
“怎么样?这名头响亮不?”
“你谢某人现在敢认,我就敢帮你名扬天下。”
“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红不红脸!”
老张一副很乐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挤兑道。
“行了,逗个乐子而已,当真做什么。”
谢文信连忙道,开玩笑归开玩笑,但真就没意思了。
“等你来了,可别当人家面这么说,我怕太伤你的自尊心。”
谢文信也不甘示弱,转头就挤兑道。
他们这个年纪,也就这点小乐趣了。
“最多也就年纪小一点。”
“那人和你差不多大?”
“还是五十多?”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有什么好伤自尊的。”
老张对谢文信太了解,秒懂之后,明显不以为意问。
“哈哈!”
谢文信乐的不行。
“总不能是四十多吧?”
“不过,天赋好的话,练字三十余年,也差不多。”
老张忍不住嘀咕道。
书法这块,能年少成名的,上下数千年,屈指可数。
“确实不是四十多……”谢文信故意逗老张。
“我就说嘛……”老张忍不住说。
“他今年十八周岁……”谢文信揭开谜底。
“老谢,你这话自己信吗?”老张无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