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你妈妈，就是这里。”
白崇光停好车，摘下头盔，望着前面的大山和上山的路说道。
“为什么会是这里？”
白依依带着明显的惊讶，同样望着远眺着山间，呆呆的问。
这里是妙峰山，生日那天，她和方一凡曾经在这座山里一起看日出庆生。
那天，方一凡送了她一首很好听的歌。
“这里的山道经常被当做一些越野机车的比赛场地。”
“那年京都越野摩托车赛，我是赞助方，而你妈妈是唯一的女性参赛者。”
“当年她第一个冲破终点线，摘下头盔的时候，惊艳了所有人。”
白崇光斜倚着机车，叼着一根烟却没点，眼中带着回忆说道。
“你们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白依依眨眨眼，带着些好奇问。
妈妈从来没跟她提起过如何跟父亲认识的。
“并没有……”
白崇光把烟点上，嘴角和年纪挂不上钩的痞 笑。
“那时候你妈妈还不认识我。”
“倒是她带来加油助威的闺蜜，也就是你苏姨，成了我的人。”
“有她，我和你妈妈在一起只是时间问题。”
白崇光眉头一挑，吐出一口烟，语气平平说道。
“……”
苏姨也曾经是父亲的女人？
而且比妈妈还早？
怪不得苏姨这么讨厌爸爸！
白依依整个人傻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白崇光。
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提起这种往事。
对女儿炫耀这种事，很有成就感？
“知道为什么和你说这些吗？”
白崇光眉头微微一皱，将烟丢在地上，皮鞋碾了碾。
“……”
白依依摇了摇头。
她觉得今天的父亲越来越陌生。
以前根本不是这样，西装革履，对外人冷峻，对他还算温柔。
“男人没一个好人，有钱有权对的，连人都不能算，我们没有底线。”
白崇光带着些玩味的冷意说着，然后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说道：
“我是这样，你那个小男友方一凡也一样……”
白依依浑身一抖，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爸爸怎么会知道方一凡？
苏姨告诉他的？
“他和你不一样。”
白依依没有否认，低着头，喏喏的说道。
被发现这件事，她早就有心里准备，迟早的事情而已。
该如何面对，她心里也有数。
“不一样？”
白崇光稍微歪了歪头，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白依依。
“他身边的多少女人吗？”
“乔英子和黄芷陶，你知道吗？”
白崇光又点了一支烟，问道。
他自从知道白依依找了男朋友，就已经把方一凡里外里调查得干干净净。
“知道，我和她们俩抢男人，怎么会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白依依平静承认，还有余力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