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其他的还在季杨杨那里。”
“等他看完了，再还你。”
方一凡强行镇定下来，笑容略显僵硬将手中的笔记本递到黄芷陶面前。
“没关系，我现在也用不上。”
黄芷陶一手接过笔记本，一手将安全小盒子在方一凡面前一摆。
“这是口香糖吗？”
黄芷陶随口问道，她在超市收银的地方见过不少这种包装的口香糖。
就是包装盒上写的广告语有点莫名其妙，难以理解。
“不是，是气球。”
方一凡热诚恳地回答着。
他不敢顺着陶子的话承认是口香糖，怕她心血来潮想嚼一个。
他更不敢说出真相，怕她问为什么房间里有这东西，要准备跟谁用。
不过，说是这么说，方一凡还不忘声色地伸出手想把安全小盒子给拿回来。
“你在骗我，老实交代，这是什么？”
黄芷陶把手收 了回来，看着方一凡‘诚恳’的脸，收回手，没把东西给方一凡。
她对方一凡可太了解了，越是嬉皮笑脸，不是挤兑，大概率就是真话。
真正一脸诚恳乖巧当个老实孩子的时候，大概率在忽悠人。
她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一个小东西而已，方一凡为什么要骗她？
“真是气球，我骗你干嘛？”
“人和人之间，咱们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
方一凡有点委屈说。
黄芷陶见状越发不信了。
她呵呵轻笑一声，顺势坐到方一凡书桌前的工学椅上。
低头的瞬间，翻过小盒子的另一边，看了一眼。
瞬间，脸上红霞遍布，手都是抖的，差点没直接扔掉。
她虽然知道这东西，可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方一凡的书 桌上，怎么会有这东西？
黄芷陶想到这里，忽然抬起头，对着方一凡莞尔一笑，说道：
“原来这是气球啊！”
“正好，我想要个气球放在房间里，你给我吹一个吧！”
黄芷陶说着，将手中的安全小盒子主动递给方一凡。
“这种气球不好看。”
“你想要，我晚上，不，我马上出去给你买一个好看的。”
“还是氢气冲的那种，可以飘起来。”
方一凡心头一颤，一头黑线还得腆着脸笑着拦住。
开什么玩笑，这玩意确实能当气球吹，可当着黄芷陶的面？
现在不知道是什么，以后还会不知道？
那他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不要，我现在就也想要一个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