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良心不会痛吗？”
方一凡故意叹了口气，反问道。
“你觉得我夸得太夸张了？”
“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
乔英子眼中带着点狐疑打量方一凡问。
“不，我是说，‘太受女孩子欢迎’这种粗浅层次的话，完全不足以形容我受欢迎的程度！”
“你看一凡和英子粉丝群，成百上千的妹子想给我生猴子好吧……”
方一凡沾沾自喜地说着，眉眼透着一股得意劲儿，却见到乔英子眼中透着凶光。
他知道不能再抬自己，立马改口，正色道：
“但在我心里，英子，她们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得。”
“我是她们永远也得不到的男人。”
“但你却能轻而易举地俘获我的人06，我的心……”
方一凡牵起乔英子的手，满眼深情，不要钱的甜言蜜语狂砸了过去。
有些话，尤其是那些藏着刺的话，千万不能当一本正经地讲道理地去回应。
女孩子是和你谈恋爱的，不是来和你讲道理的。
乔英子会说出他太受欢迎这种话，本身就代表着一定程度的不安感。
方一凡确实是坐拥四千万粉丝的大网红，尤其乔英子还知道白依依和黄芷陶没放弃追求。
否定这话等于闭着眼说瞎话，也会很敷衍。
他只能先往承认后扭曲话本身的意思，再来一堆甜言蜜语进行安抚。
一般来说，都会让女朋友安心不少。
彻底放心是不可能，哪怕方一凡非常专一，怀疑和吃醋也是女人的天性，一辈子改不了。
果然，如方一凡所料，乔英子露出欢喜微甜的笑容，头再次歪到方一凡肩膀上。
她不是为了方一凡的甜言蜜语，而是那句永远得不到的男人，让她忽然想到了以前的事。
“方一凡，你还记得誓师大会那天跟我说的话吗？”乔英子眼神飘渺问。
“额，那天我说了很多话，还当着全校师生面做了一回演讲。”
“你问的是哪一句？”方一凡微微摇头蹭了蹭乔英子脑袋问。
“那天，你跟我说：‘做我女朋友吧，我想让你得到我’。”
“那时候你还没像现在这么受欢迎，还在锲而不舍地追求陶子。”
“我也没想过有一天咱们俩会在一起。”
“现在想想，跟做梦一样，却偏偏，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
乔英子手指在方一凡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上刮来刮去，思绪却飘了很远。
“确实过去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