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成魔都，方一凡便开车前往项目驻地。
项目上，每天都会有新问题等着他。
路上，方一凡给凤凰战队的商务经理去了个电话。
春季赛开始，凤凰旗开得胜，战绩喜人，顺带让队服上的一凡和英子也成了联盟热点。
毕竟，在此之前，根本没哪家战队的队服这么夸张地给赞助商打广告，开了先河。
一凡和英子的抖浪账号和微薄账号，涨了还算客观的新粉。
现在一群粉丝追常规的节目就是在短视屏和微薄动态下面打卡催更，要写真要预告片。
凤凰战队也顺道收获了一波一凡和英子的粉丝，还有一些游戏和二次元粉。
可以说，这一波合作，开局双赢。
电话接通后，方一凡说了两句祝贺俱乐部成绩斐然的场面话，寒暄两句过后才到实际目的。
“我听依依说，俱乐部邀请她过去参加训练，还有一些训练赛。”
“这和我们当初说的，好像不 太一样吧？”
方一凡淡淡地声音中，隐约带着一丝质问。
对白依依来说是个好机会，对方一凡来说，是那边破坏约定，不发火就不错了。
这样的话，他当然不可能去问白依依，容易引起误会。
问教练才最合适，但关键是，赞助商的身份对教练，可没什么威慑力。
人家不负责伺候甲方爸爸，这是商务经理的活。
“方董，主要还是您女朋友太优秀了。”
“教练组那边非常看好她，想在线下观察几天，打几场训练赛看看。”
“合适的话，可以送她参加LDL的比赛。”
“不是看您面子上，一般青训学员想获得这种机会，可不容易。”
手机那头，传来商务经理叫屈的解释声。
“你们这么看好她，让她参加LDL这种二线赛事，有什么意思？”
“以她的实力，我觉得LPL才是舞台。”
方一凡装作不是很懂比赛的口气，直接狮子大开口。
“方董，看来您对她期待相当高啊！”
“只是现在联盟有规定，想去LPL，必须要在上个季度的次级联赛出场一定次数。”
“这是死规定，所有联盟俱乐部都得遵守。”
“我们内部这几天也有过讨论，方董，白依依的外形和实力都很出色。”
“俱乐部也非常乐意推她做LPL第一位电竞女选手。”
“但风险非常大，对她，对俱乐部都是如此。”
“一旦出场比赛，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心态，很容易被对位选手打崩，一败涂地。”
“到时候渔轮的压力，网络暴力肯定接踵而至。”
“现在的网络，短视频自媒体这块，您可以算是第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