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龙井、毛尖和珍眉。”
“方董有喜欢的吗？”
办公室的会客区，张南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亲和力相当强的笑容问道。
她身边，一个靓丽干练的美女助理。
“毛尖就好。”
方一凡笑了笑，没过分客气，心里对张南多了一丝好感。
方董这个称呼，本身就代表着一种平等的态度，而不是把方一凡当做平台麾下的达人。
张南身边的美女助理闻言，一声不吭的绕开两人视线范围，离开办公室。
“那份盈利策划书，我已经通篇拜读过，非常精彩，价值难以估量。”
八二三 “我代表抖浪和集团，感谢方董这段时间以来给予我们的帮助。”
张南真诚且郑重地表示感谢。
“应该的，我毕竟是咱们抖浪出来的达人。”
方一凡很谦逊地说道，心里花花轿子众人抬么。
“我个人对泛娱乐化生态建设很感兴趣。”
“等方董将一凡和英子第一季动画制作出来，方董不妨直接联系我。”
张南带着点不太明显的许诺意味说道。
“没问题，我也希望第一季动画能给抖浪带来不一样的局面。”
“我也相信抖浪在张总的带领下会有更具想象力的未来。”
方一凡带着恰如其分的感谢说道。
他多少还是愿意相信这种不太明显的承诺能持续到半年后。
毕竟，这是张南，抖浪老大，字节三号人物的脸面和信誉还是挺值钱的。
“不知道方董说的更具想象力的未来是指哪方面？”
张南顺着方一凡的话问道，知性的脸庞上笑意浮现。
“这得看您和张董事长，想把抖浪带向哪里。”
“是想把它做成一款伟大的产品，还是一款赚钱的产品。”
方一凡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从容应对道。
张董事长，自然就是张一名，字节集团的创始人和拥有者。
“阿狸和企鹅？”
“方董这么看好抖浪吗？”
张南眼中划过一丝意外，问道。
“张总不觉得抖浪能成长到阿狸和企鹅的级别吗？”
方一凡脸上也多了一丝意外，忍不住反问道。
话音落，门忽然推开，张南的美女助理端着两杯泡好的毛尖，走了进来。
茶放下后，又悄无声息地关门离开。
“方董是不是觉得，我作为抖浪的CEO，应该对抖浪的发展，胸有成竹？”
张南眼中多了一丝微不可觉的古怪笑意，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