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半，方一凡拉开窗帘。
窗外蒙蒙亮，小区路灯都没亮起来。
几乎没有人家亮着灯，就连隔壁的林磊儿都没有起床。
方一凡其实没想起这么早的，但系统出品的古瑜伽太过强大，到点就醒没办法。
洗漱后在厨房随意热了点吐司和牛奶，又煎了个鸡蛋，便算是一顿早饭。
坐在电脑前，方一凡继续画着没有止境的分镜。
寒假以来，他几乎抽空就画，现在一凡和英子动画的前十话分镜已经全部完毕。
到开学，差不多能把第一季二十二话分镜全部搞定。
等差不多到了七点，方一凡收起电脑，做了两份刚才的同款早饭。
一份留给刚刚起床的林磊儿，一份打包来到黄芷陶的楼下，给她打了个电话。
“我到了！”
“好的，我马上下来。”
没一会，黄芷陶就一路小跑了下来。
不止穿的衣服和昨晚去方一凡 家没变，连脸上红润和小喘出的白气都一样。
唯独变的是，她手上提了份早饭，豆浆和两根油条。
“你吃过了？”
方一凡和黄芷陶盯着彼此手里的早餐，异口同声问。
话音落，两人同时沉默下来，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换一下，明天再吃也不迟。”
黄芷陶将自己准备的早餐递给方一凡，落落大方地说道。
“嗯。”方一凡接过后，也顺手把自己准备的递给她。
“你自己做的吗？”
黄芷陶看了眼手里的早饭，眼中带着一丝惊讶问。
吐司和牛奶不提，小区门口早上可没煎鸡蛋，最多也就茶叶蛋和白水蛋。
认识这么多年，她从来不知道方一凡还有这门手艺，最多也就泡个方便面。
“嗯，煎个鸡蛋又不难。”
方一凡一副你小看我的受伤模样。
不过，他好像确实没在黄芷陶面前说自己会厨艺。
“……”
黄芷陶瞄了眼方一凡手中的豆浆油条，抿了抿嘴唇，脸微热。
这是她早起在门口买的，本来她觉得已经很有心了，现在看，还差好多。
“走了，你不是还要去医院吗？”
方一凡没给黄芷陶纠结这个的时间，提醒道。
“对对对，走吧。”
黄芷陶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回答。
方一凡笑笑，带着黄芷陶走向座驾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