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传媒项目驻地，董事长办公室。
方一凡和李萌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以应付购买周边的粉丝各种问题。
所有人，包括方一凡都低估自己第一次变现的影响力。
周边上线后，事先得知消息的大量铁粉第一时间就将限量周边给秒没了。
随后，粉丝各种咨询问题接踵而至。
公司和驻地两边安排的数十号客服根本忙不过来。
没办法，方一凡、李萌、方爸方妈连带着公司人事财务都一起临时做起了客服人员。
方一凡最忙的时候，显示器上开了二十余个对话窗口。
“为什么没有签名版？”
“有，没上架混在一起，随机获得。”
“几天能入手？”
“最快一天，一般三天。”
“任性版盲盒好贵，里面都是什么？”
“都是惊喜！”
“……”
方一凡作为一个非专业客服，短短工作了一个多小时就光荣下岗。
度过最初暴忙的时间点，咨询人数明显下降，原先的客服人员已经足够应付场面。
方一凡自己倒是还有点意犹未尽。
越忙，代06表着销售业绩越好，他不介意多忙一段时间。
“是不是和学校里不太一样？”
方一凡给同样从客服岗位解脱出来的李萌到了一杯咖啡，端到她面前，笑着问。
“一样，我刚毕业那会儿，教室办公室的卫生还得打扫。”
“组织活动，活杂事多，一样都得亲手做。”
“你不会以为当老师，就备课上课关注学生成绩那么简单吧？”
“学校，尤其公立学校，大事小事都是老师来做……”
李萌接过咖啡，微微伸了个懒腰，扭了扭有点酸的脖子，不以为意说。
“嗯嗯，辛苦了！”
“来，捏捏肩缓解一下疲惫！”
方一凡一脸认同地点头，顺道站在李萌身后，很是体贴地捏肩膀放松一下。
“在公司呢，小心有人进来看见。”
李萌回头白了一眼方一凡，提醒了一句，却没什么多余动作，捏得不错。
“这会儿忙成这样，哪有人会过来……”
方一凡笑笑，话刚出口，办公室的门就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李萌噗嗤笑出声来，乐不可支。
方一凡嘴角微微一抽，要不要这么巧？
他收回手，回到自己办公桌，坐好后才让人进来。
“方董，这是市场部那边发来的销量统计。”
“截止七点半，一个小时销售额达到七千三百二十二万元。”
项目驻地这边的办公室主任一脸兴奋地将一份销量统计报告放在方一凡办公桌上。
“这么多？”
方一凡闻言直接懵圈了，有种做梦的感觉。
讲道理，他其实不太好看这次周边销售能有多好的销售业绩。
年前能卖五千万，他做梦都能笑出来。
为了保住颜面和商业价值，他还特意找了刷单公司，就是怕自家粉丝氪金能力不行。
第一笔半天五百万的刷单款，方一凡都已经打过去了。
哪怕去掉这部分水分，真实的销售额也在七千万。
一小时七千万！
方一凡看着文件上详细汇总统计的数据，依旧感觉在做梦。
这数据肯定不能和直播带货电商主播相提比伦。
比如带货女王卫雅，今年双十一她单日总成交额超过六个亿。
看似每个小时比方一凡还少点，其实不能这么算。
周边销售，全靠铁粉鼎力支持，基本上销量集中在前面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时间越往后推，销售额增长的越慢，甚至可能不怎么动了。
毕竟散粉和路人的消费意愿和额度，普遍偏低。
在方一凡看来，没意外的话，一小时和二十四小时，最多差个一两千万，过亿都难。
不过，这事儿他现在心里也没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