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方家来了一位老师。
严肃的长方形脸上带着黑边眼镜，挺有传统老师的风范。
他叫孙正，魏无华介绍给方一凡的艺考突击老师。
毕业于燕影，小老魏三届。
曾经留校燕影任教，五年后被艺考培训公司挖去当合伙人，当门面。
然后，没一年，公司老板卷钱跑路。
孙正没跑也跑不掉，后果就是承担了公司两百多万的债务。
他用了小十年才还清，期间也成了燕京艺考领域顶级培训老师。
尤其是燕影艺考培训这一块，他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不过，或许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创业是不敢在创业了，就做培训老师。
虽说单纯做老师，但他收入其实非常可观。
一对一每个课时五千，且不接受低于十二个课时的单。
就是这么昂贵的收费，依然被无数家长追捧。
每到艺考的时候，时间在年前就已经基本排得满满当当满。
多的是预约不到孙正的艺考考生和家长。
这会儿能来教方一凡，纯粹看在魏无华的面子上，工作时间之外抽空。
并且，完全是免费的。
老魏说是因为孙正被坑最难的那两年，他帮了不少忙。
“先填一下，我需要掌握你目前的真实情况才能针对性辅导。”
孙正没跟方一凡多寒暄什么，从黑色公文包拿出三页打印好的a4纸，还有笔。
方一凡闻言，心里差不多明白孙正是什么风格的人。
“好。”
他接过表，埋头填了起来。
第一页是姓名，年纪，爱好，文化成绩等基本信息。
还有编导专业知识各方面的自我评估。
第二页和第三页出乎预料，是试卷。
一页二十五题，正反面都有，正好一百道选择题。
“音和音之间的距离是什么”
“国产电影的票房冠军是哪一部电影。”
“以下哪一部作品是莫泊桑的著作。”
方一凡上辈子本就做过艺考培训老师，一眼就瞅出来是艺考导演系初试的模拟卷。
没什么好说的，干就完事。
十五分钟左右，方一凡就把三页纸全部写完，还给正忙着聊微信的孙正。
孙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个速度非常快。
要么是学霸，要么是学渣。
不过来之前，他稍微了解了一下方一凡。
文化课能考六百多，过一本线，也应该算是文化课学霸。
挪到艺考比试，也不会差太多。
孙正接过后，第一页看得最仔细。
尤其是在性格爱好和编导专业领域的自我评估上，目光停留时间最长。
后两页模拟卷，他看的很快，眼神却越来越惊讶。
没看到错的答案，满分？
这就很离谱。
要知道艺考比试的考题难度不高，但宽度非常广。
一个考生很难做到全知，历年考试也很少有比试满分的考生。
但这套模拟题不过是他今年准备的卷子之一，临出门随便从题库里抽的。
方一凡又是在眼前答的题，速度极快，不可能抄袭或者手机查。
分数不会骗人，模拟卷能考满分的学霸，换一张试卷也不会考太低的分数。
“看来至少初试应该没有大问题｀ ˇ。”
孙正心里点头，心里轻松了点，没谁不想辅导更省心的学生。
这样也能少放点时间精力在初试上，着重于后面三次考试。
“我回去会仔细研究一下，就不在这里占用你我的时间。”